在黄堂似假还真的感觉中,他讲完了案件的生和进展情况。王素卿却没有急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只是看了看身旁的曲兰,凝神的美丽面容忽然就舒展了开来,眉宇之间呈现的是如同少女般的开怀。
“若非有她在,恐怕这次我也无能为力。”
王素卿先是对著黄堂说道,接著一双妙目流转,神采的目光落在了曲兰身上。
就这弹指的一瞬,黄堂却有了一种妩媚的愜意。那原本应是女人独有的一种媚力,但在李秀珍身上他从未体会过。
王素卿的这番话给黄堂原本焦灼的心凭添了一股清泉,他不无感激地看著王素卿,心里愈钦佩眼前高贵美妇的沉著冷静。
“啊!”
曲兰出一声轻呼,忽然睁开了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王素卿和黄堂的目光同时又回到了曲兰的身上。
“我感觉到秀珍的气息了。”
曲兰顿了顿语气,黑暗中没人现她的脸上有一丝红晕。“她好象……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是一种……运动中的兴奋感,可能秀珍正在和坏人做打斗呢!”
曲兰一语双关地说道。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兴奋感让她想起和李尽欢仅有的几次偷欢时快慰的感觉。
李秀珍此刻在内室里好象坐在云端,飘飘然浑身不著力。身下被小穴紧裹住的粗壮巨蟒随著一阵阵时快时慢的抽送,不断深深浅浅地突破核心,丈夫黄堂就在外面和王素卿曲兰说话讨论案情,而她却与李尽欢在内室里面偷情交欢,异样兴奋的神经也迅透过一次次猛烈深刻地插入,蔓延到全身。
她泛红的耳朵已经开始不听使唤,李尽欢的每一次用力插入时与她赤裸裸的身体撞击出的肉帛声,清晰地通过耳朵传进她愈来愈兴奋的神经系统,那因巨蟒深深送入穴心而不停流出的快感体液,越来越多地迸到整根巨蟒四周,出一声声“哧……哧……”的响声,仿佛在不停地提醒著她,有一根坚挺的硬棒正强行将她的小穴撑开成一个圆洞,就著她湿漉漉的液体,整根地穿进她柔韧的身体,顶到最深处,然后“嘰……”地一下连同她再次被插出的汁液离开穴心,涨满整个外沿穴壁,如此一次……又一次……
李秀珍的双手不由自主紧抱著李尽欢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抽插下,勾住他后背的手无助的挣扎起来,葱根似的指节不停地抠入李尽欢被汗打湿的背部肌肉上,却始终用不上力,她只好双手圈住他的背部,将秀靠在他的肩上,偏又听见李尽欢每次使劲插进她穴心的粗重呼吸声,伴随著“啪……”的撞击声响,她整个人几乎都要瘫倒在李尽欢的怀里,只有她纤细的腰肢被大男孩两只大手紧紧搂著,在他向上不断挺进插入的过程中,她被反復地上下颠动著……
正因为丈夫黄堂就在外面不远处跟王素卿曲兰说着话,这种强烈的刺激,强烈地快感越来越多地冲击著李秀珍每一根兴奋的神经,她的意识已经招架不住频繁了无数次的被巨蟒涨满和抽空的感觉,她想大声地叫出声来,然而仅有的矜持却又一次让她咬住了牙关,但低低地呻吟声还是止不住的从齿缝中娇哼出来……
自从和黄堂成婚以来,李秀珍都没有在快感和高潮时大叫出声来。她总觉得那样子显得很淫荡,于是在更多次激烈做爱中的兴奋关头,她都以轻轻地呻吟闷哼声来替代想要叫出声的欲望。
上一次被李尽欢诱奸红杏出墙激情中,李尽欢狠狠地插了最后一下,将她的小穴用浓热的岩浆精华喷射填满后,搂著她红晕未消颤抖的娇躯,开玩笑似地问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叫得更大声一点。李秀珍故意略带嗔意,用她还显迷离的眼神和梨花般动人的笑容对李尽欢说道,除非他有本事能让她丢弃冰冷警花的身份,主动做回真正的女人。
李秀珍本以为这样的话李尽欢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自此之后每有偷情交欢,李尽欢总在插入前做足十成的功夫,把她的欲望挑到最高点,行事时更是激烈无比,而事后又让她倍享温柔。
李秀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正随著这样的每一次红杏出墙做爱过程而被李尽欢一点点削弱,紧裹住内心需求渴望的外衣也正被李尽欢一层层的剥落,她从丈夫黄堂的说话声中已经得到了莫名的刺激快感。李尽欢此时正盼望著自己象个真正女人那样在粗大巨蟒的穿插下大声地呼,大声地叫,可是好强的她为了一点莫名的矜持,更碍于丈夫黄堂和王素卿曲兰等人就在外面说话探讨案情,她此时此刻在和李尽欢行房时也玩起了猫鼠赛跑的游戏,极力压抑着死也不敢出动人的呻吟,尽管她知道终有一天她还是会屈服与李尽欢的硬棒之下。
在这方面还显保守的李秀珍哪里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再没有比看到身下被自己巨蟒抽插的女人涨红著脸,却咬紧了银牙不敢叫出声更能挑动男人情欲的了。
因此经过李尽欢这几次岩浆精华的辛勤灌溉,李秀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丢盔谢甲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李秀珍知道这次自己丢得很厉害,她几乎不敢想象身下被李尽欢的大棒带出的体液是如何一番湿漉漉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