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人看着萧岁温,好像在问萧岁温的木令是不是指向这男的,萧岁温理解了纪慕人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纪慕人应道。
那男子一听,吓得撒腿就跑,萧岁温刚抬手想把人勾回来,身前忽然落下个人。
那人不知从哪跳下来的,扬起了一层灰,萧岁温眯着眼,等灰落了,对上那双讨厌的眼睛。
“您让我好找啊。”
萧岁温皱着眉头,放下手道:“你挡着我了。”
纪慕人原本在看紫秀手中的孩子,闻言转身,看见屋外两人面对面。
纪慕人道:“悬朝大人,疫病还没结束,您怎么就敢回来了?”
之前悬朝正是因为躲纪慕人的奈河剑,借“搬救兵”之言,跑回天界,他这般“贪生怕死”怎么会在疫病蔓延的时候回来呢。
“谁!!?”纪楚衣一听,转身看向屋外之人,他又喜又愣地道:“是那位武神之首的悬朝??”
但没人理他。
悬朝移眸看向纪慕人,皮笑肉不笑道:“没办法,我是来传旨的。”
“什么旨?”纪慕人问道。
悬朝看向萧岁温,道:“天君请您去一趟。”
萧岁温不耐烦,转身从悬朝身边过,“有事叫他自己下来。”
悬朝的眼睛望着纪慕人,与擦家而过的萧岁温小声道:“若是和扶樱殿下有关呢?”
萧岁温驻足。
他扭头看着悬朝,悬朝一副期待着看好戏的样子,萧岁温有点憋气,他道:“一会儿就去。”
萧岁温没有回头看纪慕人,而是很快追上了那男子,去做木令的任务,悬朝对纪慕人俯身作别,转身跟着萧岁温走了,纪慕人留在屋子里,心慌了起来。
他差一点,就要跟着萧岁温去了。
“纪公子,您能救救我孩子吗?”女子近乎绝望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纪慕人现在的心很乱。
他一边担心着萧岁温,一边想着木令的审判,到底是现在审判还是等给这个小孩治好病再审判。
女子见纪慕人半响不说话,以为纪慕人压根没打算救,虽然纪慕人没这个义务,但他答应了,好像就变成了他的责任。
“你骗我??我这么相信你,你骗我??”女子声音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阴低沉又阴鸷,“你们神官都是这样,说话从来不算话,明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打着拯救苍生的旗号假装正义,实际上为某私权囚禁着我们,我呸!!”
“你说什么?”纪慕人紧盯着女子,忽然发现女子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邪气,明明刚才还没有的,更令他震惊的是,女子怀中抱着的孩子便是邪气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