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尘顺势将手附在他腰上,更加用力,咬了咬他的唇。
葡萄汁水的味道还在口中回荡,新的香甜便刺激了味蕾,唇齿留香,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轻喘。
片刻後,白羽尘松开他,魏九安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道:“羽尘,你真的想要我?”
白羽尘把他按在身下,同样轻微地喘了几口,道:“只是一时高兴,坏了规矩。”
魏九安笑着拽住他的领子,道:“怎样忏悔都无用了,我已睡在龙床上了,若是想把我赶下去,可没那般容易喽。”
白羽尘顺着他的力道,却也撩开他的衣衫,道:“心意已明,我没什麽不放心的了。今夜如何胡闹都好,你既不想下去,便不要懊悔了。”
白羽尘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魏九安将他拽得离自己近些,在他耳畔低语道:“我也想试试你的力道呢。”
白羽尘听他说完後,笑骂道:“真是不料,魏大人也有这般直的心思。”
魏九安挑眉:“直吗?”
白羽尘咽了口唾沫,忙于手下,还不忘回复道:“你自己清楚。”
魏九安还是不熟练,道:“把帘子拉上。做这种事……不怕被人看见……”
白羽尘只好腾出一只手拉好帘子,还不忘道:“今夜之事,我也还不熟练,你可要包容我。”
魏九安笑道:“说得跟谁熟练一样,”
话音刚落,魏九安痛得呻。吟一声,轻轻擡脚踹了白羽尘一脚,忍着疼道:“还说什麽不熟练,我看你可熟练得很,必然是早有准备。”
白羽尘捏住他的足,道:“没有准备,今夜之前,除了爱慕,不敢心存非分之想。”
魏九安的发梢出了汗,仰头笑道:“你倒是实在,一点私心也无。”
白羽尘不加以掩饰,附身在魏九安的脖颈上来了一口,以作回应。
魏九安觉得疼了,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越抱越紧,指甲都要嵌进去。
夜深些了,外头刮起了风,虽然显得有些孤寂,但比起屋里的烛火明灭,到底还是逊了一筹。
白羽尘却似乎是在发掘什麽宝物,越钻越深,享受着探索未知物的欢愉,愈发陶醉。
而魏九安两颊潮红,不住喘息,身子也有些抖。
白羽尘还不忘关切道:“冷吗?”
魏九安只道:“身上赤条条的,你说冷不冷?”
白羽尘舔了舔嘴角,笑道:“我本以为你武将出身,会更忍受得了。看来,还是要徐徐而行。”
魏九安身上无力,却还想伸手去打他,手到半空便被白羽尘抓住,亲了又亲。
魏九安想坐起来,但腰像断了一样,动一下都累的要死,只咬牙道:“我便不该应了你……”
白羽尘笑道:“是不该应我的心意,还是不该应我上龙床?”
魏九安道:“上了龙床不该应你做那般事。”
白羽尘吊着他,道:“哪般事?”
魏九安想到那里,脸红透了,道:“你自己清楚。”
白羽尘把他抱进怀里,同他躺下,道:“我当然清楚,多这般来几天,你便也就清楚了。”
魏九安枕在他胸膛,呼出几口热气,嗔怪道:“贫嘴。”
白羽尘没说话,只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之後到睫毛丶眉梢。
魏九安被他蹭的有些痒,道:“睡觉!”
白羽尘却不依,亲的更加用力。
魏九安突然想起件事:“对了,今夜这般折腾,我的衣裳都坏了,明儿还要当差,我穿什麽啊?”
白羽尘搂着他,随口道:“我做太子时还存了几件常服,你明日穿着吧。”
魏九安闭上眼,道:“我穿的了吗?会不会大?”
白羽尘道:“大不到哪去,没事,穿着吧。”
魏九安困了,没心思细想,只道:“好吧,那就穿。”
白羽尘将他搂得紧了些,道:“好眠。”
魏九安也抱着他,在被子中胡乱摸索,一边道:“好眠。”
烛光摇曳,一夜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