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墙上的时钟转过十?二点,连窗外的蝉鸣也变得寂静,宋纾予终于意识到对方不会出现,觉得自己长达几个小时的坚持,在?别人看来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何况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也没有看进去。
而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宣判
宋纾予心念一动,转过头去。
“同学,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待会儿大门锁了,只能从侧门走了。”
原来是前来巡逻的保安大叔正拿着手电筒,站在门口善意提醒她。
“哦好?,马上。”
期待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她站起身来,潦草收拾好?书包,按下灯光开关?,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直到九月开学,实验室也没能见到萧拓的身影,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一切好?似宋纾予一场盛大的幻觉。
而流浪狗小特,之后也一直是她和社团其他几名同学轮流喂养。
“拓哥前两天来宿舍收拾东西,说?他要去创未能源实习了,大四的毕业设计他之前已?经做的差不?多,只差论文完稿,这一年应该不?怎么回学校了。”
实验室里,朱燃杰一边捣鼓新买的示波器,一边跟宋纾予聊天。
宋纾予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许久没怎么清理的实验台,看看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心情渐渐变得有些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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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穿透玻璃跳跃到宋纾予的肩上,她正坐在教室上大二的学科专业课。
模拟电子技术的老师站在讲台上手舞足蹈,滔滔不?绝,下面一众学生奋笔疾书,笔记本上龙飞凤舞。
最近她总是心事?重?重?,就连课堂笔记也写着写着便开始走神。
中性油笔准备写下的明明是半导体,定睛一看,本子上却不?自?觉地写下了一个“萧”字。
她连忙划掉重?写,重?新打?起精神认真听课。
许是老师自?己待会要赴约,这堂课他讲得飞快,提前三分钟便翻完了ppt,喜上眉梢地向同学们宣布下课。
宋纾予背着书包,低着头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神思有些恍惚,却在楼梯转角处差点迎面撞上一位匆匆上楼的人。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宋纾予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抬起头看向对方,一脸讶然:“拓哥?”
迎面走来的人正是萧拓,他淡漠地点点头:“我回学校来拿点东西,顺便去系办打?印成绩单。”
好?不?容易遇见对方,不?知下次见面又?是何时,她鼓起勇气质问对方:“拓哥,你上次为什么没来,出什么事?了吗?还有,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抱歉,那次家?里是有点事?。”
对方好?像并?不?在意那次失约,语气平静无比,清冷面孔上甚至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