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羡之很快就用了五支箭。
&esp;&esp;余下的三支,他想留着,等危急之时再用。
&esp;&esp;他坐到顾洛汐的身边去,洛汐,你还能坚持吗?
&esp;&esp;我还好。顾洛汐继续吃烙饼,吃饱喝足之后,精神好多了。
&esp;&esp;你要是不舒服,你就躺下休息。
&esp;&esp;好。顾洛汐欣然答应。
&esp;&esp;想起顾洛汐之前的莽撞,凌羡之斜睨着她,有些嗔怒,你刚才那般跳下去,真是太危险了,你不知道那洞口离地面的距离很高吗?
&esp;&esp;顾洛汐微微一笑,我知道啊!但那点高度,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啥。
&esp;&esp;她是异能人,不能以常人度之,何况她现在学了轻功,比以前更厉害了。
&esp;&esp;凌羡之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十多丈的距离,对她来说,不算啥吗?
&esp;&esp;顾洛汐凑近他,轻道:我不是常人。
&esp;&esp;那你凌羡之禁不住好奇。
&esp;&esp;以后告诉你。
&esp;&esp;这里的人有点多,顾洛汐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老底透露出来。
&esp;&esp;各个洞穴里,众人坐在干枯的芦苇上,时而休息,时而去看洞口外面,跟狼群耗着。
&esp;&esp;周船长知道狼进不来,放心大胆地找个地方睡觉。
&esp;&esp;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太阳落山后,夜幕就渐渐地笼罩了这片天空。
&esp;&esp;在夜里,狼眼中散发出来的绿光更瘆人,也更明显。
&esp;&esp;嗷呜,嗷呜
&esp;&esp;嗷叫声此起彼伏,让人不得安宁。
&esp;&esp;胆小的女子听着,心弦绷得紧紧的,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esp;&esp;她们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会被狼吃掉。
&esp;&esp;去侏国会受到非人的对待,来南阳岛又要面对野兽的攻击,真是在哪里都没有活路。
&esp;&esp;肚子一饿,为自己感到悲哀的女子都忍不住哭起来。
&esp;&esp;相较之下,还活着的流犯倒是淡定。
&esp;&esp;一路从京城过来,在两个多月的时间内,他们见识了太多的死亡,而今只要不死,他们就会努力地活着。
&esp;&esp;夜半之时,不见洞里的人有动静,外面的狼忽然用身子来撞击挡住洞口的架子。
&esp;&esp;忘尘守夜,手里的剑随时准备刺过去。
&esp;&esp;但光线暗淡,他什么都看不到,在能夜视的狼面前,完全处于劣势。
&esp;&esp;一匹狼的撞击让木头架子晃动两下,紧接着又有狼来撞击。
&esp;&esp;忘尘心中唏嘘,惊然道:不好,狼想把架子撞倒。
&esp;&esp;闭目养神的齐云瑞睁开眼睛,赶紧过去和他抵着木头架子。
&esp;&esp;凌羡之也不敢睡,他惊醒后,拿过齐云瑞的剑,一下刺到一匹撞击架子的狼身上。
&esp;&esp;透过木头架子的缝隙往外望,只见一双双发绿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esp;&esp;齐云瑞瞧得头皮发麻,外面到底有多少狼啊?
&esp;&esp;臭味相投
&esp;&esp;大概是猎人太少,狼在山林里都泛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