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焦宏邈一脸遗憾地退回队伍之中,眼神一下一下朝着赵良的方向瞟着——
求求了,再弄点什么幺蛾子出来吧!
赵良:“……”
哼!
他神情自若地回到了队伍当中,丝毫不知这平静朝堂之下,奔腾的暗涌还没有结束。
【诶?!】
江映澄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这个赵良他每月俸禄才几十两,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花出去那么多钱钱?】
她开始低头疯狂翻阅资料。
半晌。
【哇!!】
【这、这个赵良平日里虽然不敢收受贿赂,背地里却是养了一大批地痞流氓,没事就去找各个商贩的麻烦,以收取天价保护费呐!】
站在角落的禁军头领:“!!!”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这可是严重的失职,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他背上的衣料当即就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脸色一片惨白。
跨步而出,跪地就开始磕头:“殿下,是臣——”失察,还望殿下能给臣一个补救的机会!
【可恶!仗着是在周边小城,就敢这样无法无天!他可真是太坏了!!】
禁军头领:“……”
胡说。
这赵良明明就是个好人呜呜呜。
起码还知道留他一条狗命!
但现在这个情况就有点尴尬了。
群臣不由朝着禁军头领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太子殿下和小家伙都已经看过来了,你的“是臣”也该“是”点什么出来吧?!
禁军头领:“……”
禁军头领磕磕绊绊:“臣、臣……”
无助的眼神四处乱瞟,终于在掠过其中一道身影时,猛然爆发出兴奋的目光!
“臣前段日子捉拿了一批京中的地痞流氓,据他们交代,”他直直看向队伍最前方的谭相谭文翰,“两月前有关谭相嫌弃妾室人老珠黄,故而将她驱逐出府的传闻,是有人花钱雇佣他们传播的!”
在场群臣:嚯!勇士啊!!
一阵噪乱之中,谭文翰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双目死气沉沉地看向仍跪在地上的禁军头领。
谢谢?
禁军头领死死垂下了头,拒绝与任何人的眼神交流。
江判手握生死簿,点到一个死一个!
禁军头领成功用谭文翰的“社死”换取了自己的一线生机,达成了极限一换一的成就,深藏功与名。
谭文翰咬牙切齿地瞪了禁军头领半晌,眼底几欲喷火。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为了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就把老夫那段好不容易才被人遗忘的曾经牵扯而出,你礼貌吗?!
礼貌不礼貌的,也已经无法制止了。
金台之上忽而传出一道分外婉转的口哨,带着明显的心虚——
【谭爷爷嫌弃那妾室人老珠黄什么的,可不是澄澄叫人传出去的奥!】
群臣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