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全换了吗。
青木刷了大半天才将沙发彻底清洗乾净,晾乾之後又重新刷了桐油,放上了新的沙发垫。
别问沙发垫为什麽没洗,而是换了新的!
问就是洗不了!
「地上都没干你怎麽来啦?」盛夏看了眼门外守着的木易,疑惑的看着橙果。
兽世的雌性大都娇气,雨後泥泞的土地她们非常讨厌,一般都等地上干透之後才会出来活动。
「唇膏用完啦,跟你换点。」橙果挑了挑眉,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这麽快就用完啦?」盛夏嘴巴微张,一脸惊讶。
那麽一小罐每天都用的话,都可以用大半年了,橙果该不会觉得好吃一时兴起给吃掉了吧?
别说,还真有可能。
「还不是那个味道太甜了,我家雄性都喜欢吃。」橙果一脸甜蜜的抱怨着。
盛夏:………
「我这也不多了,挖出来分你一点,你以後晚上睡觉之前用。」盛夏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你看我这个毛衣外套好看吗?」橙果一脸臭屁的仰着头,双眸一亮,挑眉看了盛夏一眼。
这可是她自己动手织了好几天的毛衣!
她的毛衣是很漂亮的菸灰色,衬得整个兽高级了不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太松了。
都不用拉,橙果一动就出现几个明显的洞洞。
「很漂亮,果果你很厉害呢,下次织紧一点会更好看的。」盛夏眉眼弯弯,声音轻柔的鼓励道。
继垒兽皮衣之後,部落里流行起各色毛衣外套,一时间整个雅发图部落的长毛兽皮都身价大涨。
这天中午,盛夏刚吃过饭,和伴侣们在院子里溜达。
「你说的被罩怎麽做?」羊云眸光微亮,一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他背後蓝色的翅膀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收缩自如,这会他的後背一片光滑。
提到被罩,盛夏双眼放光,语调轻快的说道:「很简单的,就是把垒兽皮缝成两大片,然後将两大片再缝到一起……」
说着说着盛夏就停了,好像怎麽都表达不清,不如直接上手?
她双眸一亮,刚准备说话,狼君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不我们这会就开始做?」
「对啊,说那麽多干嘛,我们又听不懂,直接上手就行啦!」青木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小雀跃。
几兽一拍即合,当即在客厅铺上一个巨大的草席子,羊云手脚麻利的将需要的垒兽皮和针线拿了过来。
线还是羊云拆了垒兽皮搓成的,他学会搓毛线後,举一反三弄出来垒兽皮线,很结实,有一点弹性,用来缝东西特别合适。
盛夏家的床都是三米的超大号,她准备做三床两米五的大被子。
需要很多垒兽皮,家里的存货勉强够两个被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