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唇角隐晦地勾了勾,一副「既然你们坚持我就不勉强了」的模样,笑着点点头。
她反手把门关好,锁死了,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
望着沈梨的背影,薛天材目光更加幽深。
「人家都同意了,干嘛不让我们喝。」
「对啊,虽然我们也有水,但也不多啊,喝他们一口不就省我们一口吗,为啥不同意……」
何彪和赵快乐忍不住小声埋怨。
薛天材收回目光,看智障一般看着两人。
「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们以为解放军都是傻子,咱们突然出现,你真当他们就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吗?」
何彪和赵快乐同时一愣。
薛天材接着道:「那个女人之前就已经怀疑我们了,甚至还来试探过我。」
「而且解放军的物资那麽有限,他们怎麽可能那麽大方把能喝的水放着任凭咱们喝?说不定……」
何彪震惊:「这水里可能加了东西?」
薛天材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虽然当时震惊,可扭过头去细想这件事,两人还是不由得犯嘀咕。
「老大是不是太多疑了?解放军把我们当成普通民众照顾,不是很正常吗?」何彪挠头。
赵快乐认同地点头:「我觉得也是,那个女军医看着人挺好的,还救咱们兄弟,能黑心坑咱们?」
「咱们虽然干这行当,上几辈哪个没受过解放军的保护?要说黑心,我倒觉得咱们更黑心。」
两人说是这麽说,却也不敢反抗自家老大,只能望着那水独自叹气。
大锅饭热气腾腾地煮着。
沈梨手里的事情做完了,正想看看哪里需要帮忙。
她突然看见不远处坐着的宋鹤轩和曹文林,两人双眼茫然。
他们仿佛不太适应无事可做的时刻。
突然松懈下来,他们不会又给自己施加什麽心理压力吧?
沈梨强压着心中担忧,尽量自然随意地走过去搭话。
「曹教授,宋教授,突然闲下来,是不太适应吗?」
两人看是她,被戳中心思一般,各自叹了口气。
「是啊,工作都进行一半了,怎麽就突然起了沙尘暴呢……唉。」
「这一闲下来,我俩都不知道该做什麽。」
果然如此。
沈梨试图劝:「二位为考古工作那麽多年,类似重要的发现应该也不少,其实可以——」
沈梨刚要开口劝他们试着将重心分一半给生活。
谁知宋鹤轩突然像是被戳中了什麽按钮,突然激动。
「说起这个,这一次发现的墓葬真的很特殊!!」
沈梨略微迟疑的工夫,宋鹤轩已经激动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