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推门而入的,是战瑾安!
他眸底掠过一抹黯淡,继续闭上眼睛。
战瑾安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才发现爹地是真的胃痛了。
他的小脸皱得像是个包子般,说道:“爹地,你没有带药?”
战懿淡淡的‘嗯’一声。
陈祁担忧的说道:“小少爷,村里有没有医生?或者镇上有没有医……”
“不必!”
陈祁的话还没有说完,战懿睁开冷戾的眸,冷冷的打断道:
“不碍事。”
他擡眸望了一眼对面的小院,又黯淡的收回视线。
都过去这麽久了,他还期待什麽?
他看向陈祁:“继续。”
陈祁很是担忧:“爷,那您的身体……”
战懿冷声道:“继续!”
陈祁无奈,不敢抗拒,只能继续和他工作。
战瑾安小脸皱得和个包子似的,盯着脸色苍白,忍得额头泛起冷汗的爹地,心头也很是担忧。
他咬了咬唇,正想过去找老奶奶问问,哪里有药房,要去买点胃药缓解一下也好。
可刚走出门口,豆大的雨就噼里啪啦的毫无预兆下起来了。
一滴一滴,犹如冰雹般,直直的砸下来。
战瑾安似乎想到什麽,回头扫了一眼身後的瓦房,水灵灵的眼珠子转动着,转身就走到旁边的矮围墙上。
他拿起一根棍子往上一挥,房间里的瓦瞬间挑走了一大片。
他满意的拍了拍小手,唇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伸手挡着自己的小脸,快步跑回家。
而战懿和陈祁还在工作,却感觉到,头顶的暴雨一颗一颗的砸落在身上。
战懿拧起眉,擡头看去,竟是房顶坏了!
豆大的雨正透过那漏了的洞,直直的落进来,将他的房子都淋湿。
陈祁赶紧收拾一堆文件。
整理好後,两人身上都被淋湿了,而且,整个房子都开始淌起了水。
战懿幽深的眸盯着整个湿透了的房子,似想到什麽,凉薄的唇不由得扯起一抹笑,转身就往外走。
他径直打开门,经过前院,来到竹屋门前敲门。
江俏出来开门,就见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毫无血色,一身都被淋湿。
水顺着他矜贵绝伦的五官流淌,白衬衫紧紧黏在他身上,身姿健硕又狼狈。
她心莫名的窒了下。
堂堂战懿,也有这样一幕?
可只是片刻,一切情绪又被她压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