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麽突兀的出去,又怕撞上他,无法解释。
江俏想了想,随即换了套运动服,出门晨跑。
经过前院,见到原本战懿的那个帐篷,门开着,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她拧了拧眉,揪紧的心却突然松懈下来。
他应该回去了吧?
应该没有和东方婉安住在一起。
江俏的心情莫名轻快了些许,继续晨跑。
可经过後院慢跑之际,却突然听到几对情侣在一边议论。
“那麽高浓度的酒,都不知道有没有出什麽事。”
“听说店家都怕死了,不敢卖,可是又怕自己被炒鱿鱼。”
“那个人是战懿!这里都有他的股份,谁敢不听他的话。”
“我的天啊,也不知道他怎麽了,服务员接连不断的送酒过去,起码几十瓶!”
“那个酒比普通的酒度数高一杯,太厉害了。”
江俏不由得放慢步伐。
他们刚刚说的,是战懿?
他没走?而是自己开了间房,灌了几十瓶烈酒?
为什麽喝这麽多?
难过,该借酒浇愁的,不应该是她麽?
江俏眼底掠过一丝嗤笑,可瞬间,她的心猛的收紧!
他有胃病!
喝这麽多高度数的酒,万一出了什麽事……
江俏的心顿时卡到嗓子眼,想也不想的立即转头跑回前院,问了前台战懿的房间号。
知道他真的喝了那麽多酒,她焦心不已,拿了房卡就快速的奔过去。
推开门的刹那,骤然闻到刺鼻的酒精味。
她看着地上几十个空酒瓶,心凉了半截。
傻子!疯了麽!
干嘛一个人喝那麽多!
江俏在大厅没见到人,径直朝房间走去。
可推开房门的瞬间,印入眼帘的,先是一地凌乱的衣服。
除了战懿的,还有女人的衣服!
江俏顿时僵在房门口。
冰冷的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件红色长裙。
脑海里倏地就浮现出,昨天看到东方婉安,她穿着这条裙子走过来的模样。
江俏的呼吸瞬间凝滞,脸色变得苍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