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直傲然的站了起来,当着他的面,将戒指从手指上取下,盯着战懿道:
“既然这个戒指毫无意义,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话落,她狠狠朝着桥下丢去。
战懿却还是不为所动,不耐烦的按了下喇叭。
江俏坐进车里,像是发泄怒气般,将油门踩到底。
战懿满脸沉重,幽深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离去的车子。
一直到她消失不见,他才将车子开到路边,冷戾的扫了一眼还在议论的衆人,打电话给陈祁命令:
“封锁江俏当衆求婚的事!”
挂掉电话,战懿站在桥边,暗沉的眸扫视着刚刚她扔过来的方向。
打量了一边,都没有看到。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下去寻找……
找遍整个陆地,都没有看到。
最後,他站在河边扫视着平静如水的湖面,只能再次拨通陈祁的电话:
“带一支搜寻队过来,顺便带一套潜水服!”
陈祁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照办。
不出十分钟,他们很快赶过来。
陈祁不解的看向战懿:“爷,您这是要干嘛?”
战懿径直套上潜水服,冷声命令搜寻队:
“寻找一个戒指盒,谁找到,赏五百万!”
说完,他先带头进入深不见底的河里。
“爷……”陈祁愕然的看着转眼就消失不见的人,心都悬在了嗓子眼里。
他也拦不住,只能干着急的说道:“快快快,你们下去一起找。”
十几个人立即跳入了河里。
陈祁站在岸边,看到桥上已经有人驻足观看,他立即打电话处理:
“封锁所有下午在南桥发生的事。”
战懿一直潜在河底,细细的寻找着。
从中午到傍晚六点多,不知厌倦。
终于在天黑下来之际,他看到石头底下熟悉的盒子。
战懿暗淡的双眸一亮,快速游过去拾起来。
他如获至宝般,紧紧的握着,浮出河面,迫不及待的打开。
猫眼钻戒安然无恙的卡在里面。
战懿悬着的心终于松懈下来,游上岸,吩咐陈祁让搜寻队收队。
陈祁不解的看着他:“爷,您一个下午就是找这个东西?”
战懿冷冷的搜了他一眼,紧握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