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伤害面积过大,白云天马上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急救。
她站在手术门外,焦急的等待着。
可又怕战懿过来没看到她在休息室会乱想,她又回去。
让护士来打扫了一下卫生,房间终于没那麽大的硫酸味。
江俏坐在床边,想起刚刚那个人,双眸覆上了冷戾。
竟敢这麽光明正大的来刺杀她!
她冷冷的打了电话给蓝弑:
“查一下今天出现在医院里来刺杀我的那个人是谁!”
“什麽?”
蓝弑惊慌道:“江姐!有人刺杀你?!你没事吧?”
江俏说:“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蓝弑语气冷然:“哪个不想活的,竟敢刺杀你?!”
江俏眯了眯清冷的双眸,回想那个人的状态,包括他穿的病号服,说道:
“可能是个神经病人,具体查一下他和谁接触过。”
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否则精神病人哪怕会做出这样的事,也不会直接说她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
“好!我这就去查!”蓝弑应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
江俏挂掉电话後,开始计划给白一菲捐肾的事。
这件事战懿肯定不会答应的,必然不能让他知道。
不过他一直呆在办公室,怎麽才能支开……
正想着,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
战懿步伐矜贵的走进来,看到坐着的江俏,他拧起眉:
“怎麽没休息?”
江俏立即走过去躺在床上,解释:
“我起来上个洗手间。”
战懿见她如此听话,气瞬间烟消云散,走到床边坐下。
江俏问:“有新的进展吗?”
“还是一样。”战懿眉心难得凝重。
江俏看着他憔悴的脸庞,问:“老公,你累不累?”
战懿全身僵了下,回头盯着她:“你刚刚叫我什麽?”
“老公啊。”江俏回答的十分自然。
战懿眸色一暗,捏着她的下颌,低头吻向她的红唇。
江俏僵了僵,有些抗拒。
这里可是医院,要是被人看见……
可想到她要捐肾,她又忍了下来,任由他吻着。
好一会儿後,战懿才松开她。
他的眼里覆着淡淡的情谷欠,声音暗沉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