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很抗拒。
经历过五年前的事,她已经不是傻乎乎的愿意付出的小女生。
况且战懿也不会同意……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死去?
到底有什麽两全其美的方法?
她心里焦心不已,正绞尽脑汁想办法,脑子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随即丶尖锐的痛密密麻麻的遍布整个脑袋。
江俏痛到脸色苍白,抱着自己的脑袋,难忍的‘嗯’了一声。
门外的战懿听到闷哼声,意识到什麽,快速推门而进。
只见江俏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抱着脑袋。
他快步走过去拥着她安慰:
“俏儿,没事,我这打电话叫凌青凯过来!”
边说他边立即拿出手机,给凌青凯打电话。
这几天凌青凯都会抽空过来,在江俏针灸後才离开。
电话很快接通。
战懿道:“休息室!立即过来!”
凌青凯和雁秋秋刚到战九的办公室,听到他的话,瞬间意识到什麽,立即大步跑了起来。
雁秋秋看着他慌张的身影,心脏控制不住的紧了紧。
是该说他痴情丶还是说他无情呢?
害!
算了,她不该丶也不能吃表嫂的醋。
两人快速来到休息室。
凌青凯看着江俏疼痛难忍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心疼。
他快速上前,拿出针,精准的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站在门口的斯嘉莉看到病床上痛苦的江俏,眼角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这个女人,再怎麽痛也是活该!
谁让她当初那样伤害她的宝贝儿子!
她冷冷的扬起了下巴,踩着高跟鞋,高贵优雅的离开。
凌青凯给江俏针灸後,江俏的痛才缓缓散去。
她的脸苍白无色,依偎在战懿怀里。
战懿自然知道她是为什麽发病,容色肃冷的盯着她:
“别想任何不该你想的事!”
她已经受了这麽多的苦,绝对不能把肾捐给白一菲!
“好。”
江俏点头应下,可心里还是有些忧虑。
现在只有她能救白一菲,她是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可师哥五年前帮了她,这次也帮了她,她真能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