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懿拥着她,敛了敛眼神,继续看日出。
*
中午,战懿接到了斯嘉莉的电话:
“战先生,考虑好了吗?”
战懿神色冷淡:“不是说了三天?”
“是给你三天考虑时间。”斯嘉莉说:
“可我担心江俏的师哥,等不了那麽久。
毕竟脑癌这个病,晚一分钟治疗,就会多一分危险。”
最重要的是,她还等着拿他的脑子做试验!
能得到他那天才脑子,想想都刺激!
战懿抿了抿唇:“三天之内我会给你答复。”
“好的,如果确实要治疗的话,希望战先生尽快,病情可不等人。”
战懿挂掉电话,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神色复杂。
吃了午饭之後,因为白云天的身体问题,战懿亲自着江俏到山上去练习书法。
有战懿在身边陪着,江俏的心总算沉静下来。
她全心全意的练习书法,越来越沉浸其中,越发的熟练。
随便毛笔龙飞凤舞,蝴蝶陆陆续续的飞了过来。
哪怕她落笔,蝴蝶也不会再害怕得飞走,反而是越来越多,停留在她写下的字上面翩翩起舞。
江俏笑着转头看他:“战懿,你看。”
战懿擡眸,就见她在高山之巅,手拿着毛笔挥着,不少蝴蝶围着她翩翩起舞。
看着她的绝色容顔,他温柔的眸中不由得多了几分黯淡。
她就是如此光彩夺目,她就应该站在聚光灯下,开心的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而不是为了哪件事,思虑重重。
战懿抿了抿唇,擡起幽深的眸看向她,问道:
“你很希望白云天活下来?”
“当然。”
江俏毫未思索的回答。
战懿眸色暗沉了几分……
江俏对上他的视线,以为他又暗自乱想,解释道:
“你别多想,我只是把师哥当成恩人而已。”
她放下笔,目光落向了远处的深山,眸色深邃:
“当年,我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被丢去非洲,好在遇到上几位爷爷,挖掘我的天赋,训练我,培养我。”
“那时候的我一心想要报仇,没日没夜的训练,慢慢的没有了感情,就像是冷血机器般,满脑子只有仇恨。
看到儿童摔倒在地上,我会没有感情的冷血踩过去。
我对世间充满了仇恨,充满了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