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儿,你记住一句话:
吃醋无关乎一个人的格局,只关于爱与深爱。”
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荡开,严肃又认真。
江俏“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之前算是我的错……”
“什麽叫算是?嗯?”战懿挑起她的下巴。
江俏被逼直视他的眼睛,不得不承受:
“好吧,是我的错,以後我会注意,不再那麽凶你。
等处理好师哥的事後我们就回去,在这期间我会注意分寸。”
战懿的神色总算渐渐柔和下来,他问:
“伤害了我,是否欠我一句道歉?”
江俏:……
“老夫老妻了,你还需要听什麽对不起麽……”
“我不需要口头上的道歉,你懂。”战懿眸色深邃的凝视她。
江俏心脏控制不住的跳了跳。
他的意思,她当然懂。
本来抑郁了这麽天,好不容易说清楚,她也不矫情,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战懿也等了这个吻许久许久,他搂住她的腰,用吻将这些天来的不悦填满。
许久後,两人才松开,不知觉的来到田野。
战懿带着她来到了经常带着的草地上,双双躺下。
他一手撑着後脑勺,一手给江俏枕着。
江俏依偎在他的怀里,吹着徐徐晚风,看着漫天璀璨的星辰。
战懿问:“师哥的事,你打算怎麽处理?”
江俏想到这事,心口有丝沉闷:“师哥不愿意治疗……”
她有些无力。
这病肯定是能治疗痊愈的,可是,师哥不愿意,她不知道该怎麽办。
唯一知道的是,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
战懿拥着她,幽幽的视线望着夜空,说道:
“想想有什麽办法可以劝劝。”
“嗯。”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江俏突然的想到什麽,清亮的眸子亮了亮:
“战懿,我想到办法了。”
“嗯?说说看。”
“威廉珀的母亲是脑癌专家,如果可以请她过来治疗,师哥痊愈的几率是百分百。”
战懿眯了眯深沉的眸。
威廉珀……
江俏看到他的神色,知道他在顾虑什麽,说道:
“如果你介意,这次由你去请威廉珀的母亲,我不会和威廉珀再有任何接触。”
战懿迟疑了几秒,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