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故一切意外,全是秦琳琅安排给我们的拦路石,越是退缩,越会让她得寸进尺。
暗度陈仓丶釜底抽薪丶了解一下。”
磁厚的嗓音扬出,他将户口本往江俏手里一塞。
江俏忽然愣住了。
陈瑶所受的痛苦,并不是因为战懿?而是因为秦琳琅的安排?
好像……好像的确是。
的确是秦琳琅一直在背後作乱,否则陈瑶不会承受这些谩骂。
而且——
暗度陈仓?釜底抽薪?
战懿竟然用八个字的成语来安慰她怂恿她?
她犹豫郁闷了整整几天,这件事在她胸口哽了这麽久,他竟说得让她豁然开朗?
战懿见她愣住,又沉声反问:
“怎麽?难不成你想让秦琳琅得逞?”
江俏眼皮倏地一跳,让秦琳琅得逞?怎麽可能!
她不是会轻易妥协或被打倒的人。
可丶好像有哪点不对?
怎麽总觉得被偷换了概念,莫名其妙就被绕了进去?
仅有的理智让她将户口本塞回战懿手中,坚定道:
“领证是件大事,我还需要冷静冷静,好好考虑,你先回去,给我些时间。”
“江俏,别再犹豫,只有领证结婚,才能让秦琳琅彻底死心丶永绝後患。”战懿声音磁厚。
江俏:……
彻底死心,永绝後患?
领个证就能让秦琳琅彻底死心?
怎麽办,好像真的已经开始心动了。
但还是感觉有点点不对……
战懿没等到她的反应,拽着她的手往楼下走,边走边道:
“找爷爷拿户口本,领证後,咱们再慢慢解决一切事情。”
只有先领证,才能让他静下心处理事情,也能让江俏不胡思乱想。
江俏就那麽稀里糊涂的被他拉着往外走,大脑一团乱麻。
不知不觉,事情怎麽发展成这样了?
真的要和战懿领证?就这麽领证了?
眼看着被战懿拉到二楼的大门处,只要推开门下去丶就能让江家人见到他们时,忽然——
“叮咚叮……叮咚叮……”
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战懿摸出手机,本想直接挂断,却见是战九打来。
没有重要的事情,战九不会轻易给她打电话,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接通。
战九的声音瞬间传来:
“哥,不好了!安安发病了!并且情况很严重,已经送到了皇家医院紧急抢救!”
战懿和江俏的脸色骤然突变,紧张的看向彼此。
安安发病了?还送去急救了?
这怎麽可能!
怎麽会忽然这样?
战懿沉声问:“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安安独自出门,在後地菜圃找到他时,他已经口吐白沫,神志不清,还出现流鼻血等问题,情况格外严重。你们尽快来!”
战九说完後,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俏心里腾起浓烈的不安,安安之前还好好的,忽然出现这种情况,他小小的年纪怎麽承受得起!
她对战懿道:“立即跟我走!”
至于领证什麽的……只能先押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