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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应观辞的手下里有叛徒啊。
释千想道。
“可能因为我是你的复制品吧。
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羁绊,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你。
我的直觉没有错,一直都没有错。”
雀芙的食指牢牢扣在扳机上,手臂用力到有些发颤,“理事长d对"三无"的委托,还有今天将发生在这里的丶白羽裁决与杜鹃会的冲突……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来,而你今天的确来了。”
面对那随时可能射出子弹的枪口,释千闭上了眼。
她笑着说:“嗯,我知道了。
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要得到我的认可吗?
是吗?”
雀芙:“……”
“不是认可。”
她扬起声调,“你根本没理解我说的话!”
“我的理解是。”
释千睁开一只眼,“你觉得你走在我的前面,你觉得你赢了。”
雀芙没有回答。
释千再次笑着闭上了眼:“如果你真的觉得你赢了我,那你早该在和我说这一大堆话之前,就该扣下扳机,用我的死亡来拉响你胜利的礼炮。
但你没有,你选择和我讲述这麽一大堆听起来好辛苦的故事。”
“我想……”
雀芙只说出了两个字,便被释千打断:“你想让我知道,你需要我知道。”
她最後又饶了回去:“你发自内心期待的是我的认可,一个根本没和你见过面丶根本不知道你存在的人的认可。
这份认可可能是我面对死亡的求饶,也可能是我痛感失策的懊恼。”
释千让身体向前倾去,感到冰凉的枪口抵在自己的眉心,这才慢慢睁开眼:“但雀芙,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吗?”
轻微的战栗从枪管传递到她的眉心,就像是雀芙摇摆不定的情绪。
雀芙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咽了下去。
最终她还是说出口了,以略带沙哑的声色,她说:“你不在意。”
这是释千说过的话。
“对。”
释千眉眼弯起,“很精彩的故事,但我不在意。”
“我根本没有在和你比,就像刚才一样,你很认真地算牌,想要让自己的分数最大化,想要稳操胜券地赢了我,但我只是想投骰子玩而已。”
她仰头与雀芙对视,但被俯视的却好像是雀芙,“因为这游戏内短短一周多的时间,你在为我活,我在为自己活。
所以在我们两个人的层面里,从来不存在谁输与谁赢。”
雀芙想要抽回手枪,然而释千的手却蓦地搭在了上面。
“啊,当然……
还是有一点点在意的。”
释千搭在枪管上的手开始用力,随後借力站了起来,“因为感觉你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为了我的安全起见,我可能会想杀了你。”
随着释千话音落下,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枪。
释千擡枪的动作并不快,但也稳稳抵在了雀芙的眉心:“既然你这麽想和我分出输赢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
什麽?”
雀芙又一次想要抽回手枪,然而释千还是牢牢地抓着。
“逼仄的实验室将你限制在除了和我相比以外,别无选择的境地。”
释千直视着她的眼睛,“所以我的要求是,假如在这场对局中你输了,在完成游戏内你未了的事情後,就彻底退出游戏,想办法离开地下丶去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