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红莲,见过国公大人。」
「免礼。」
红莲起身後,宋清茹便朝她说:「叫人将刀拿进来,小心着些。」
「是,夫人。」
红莲走後,赵鄞便起身道:「陆夫人,随老夫去书房吧。」
「是。」
去往书房这段路,需得路过国公府的前花园。
正在品茶的南宫玉娇看见二人去往的方向,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姑外祖母,陆夫人不是来拜访您的吗?怎的与姑外祖父去书房了?」
赵老夫人笑着说:「是你姑外祖父将她留下的,想必是有什麽事,要托她带话回去。」
南宫玉娇眼珠子转了转,「可玉娇之前,即便远在顺州,也听说过一些永毅侯府的事。」
「那陆左将军,如此不敬重陆夫人,明显德行有亏,就这样的人,怎麽担得起左将军之责?」
赵老夫人看着她道:「你啊你,陆左将军的官职,乃是陛下亲封的,即便他德不配位,也该由陛下决断,你就莫要提及了。」
南宫玉娇满心不甘,「可咱们安国人才济济,比陆左将军能力出众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玉娇就是认为,他那麽做,实在太不顾及永毅侯府的颜面了,顺带,还打了皇帝伯伯的脸!」
赵老夫人刚想开口,就听她说:「就像他父亲一样,死因那般可笑,属实让皇帝伯伯也跟着丢人了!」
话虽难听,却句句属实。
赵老夫人忽而叹了口气,「的亏他娶了位好夫人,否则的话,永毅侯府该是要栽了!」
「是啊姑外祖母!陆左将军事事都要倚仗自己的夫人,为他上下打点,这让玉娇很是怀疑,他是否能胜任左将军的官职呢!」
南宫玉娇看似在帮宋清茹说话。
实际上,她是想拉陆泽远下马,顺带让宋清茹也一无所有。
赵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看向南宫玉娇的眼神,都复杂了些许。
玉娇虽然贵为郡主。
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她深知玉娇的脾性。
却也同样无奈於此。
好好一个姑娘家,怎的就那麽见不得别人好?
「玉娇啊!」
「我的老姐姐,今儿天色不错,咱们俩一块下下棋吧!」
去用了茅厕,返回来的秦老夫人,打断了赵老夫人想劝解的话。
她看了看朝她走来的秦老夫人,又看了看满脸不悦的南宫玉娇。
终是叹了口气,道:「玉娇啊,你就在府里转转,姑外祖母陪老太君下会儿棋。」
南宫玉娇强撑起一抹笑意道:「玉娇随你们一起吧,恰好闲来无事。」
「那便随你吧。」
赵老夫人在院子里下棋,而宋清茹已经跟着赵鄞去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