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怪,将军莫怪,奴才也只是怀疑,老侯爷的死有蹊跷,所以才这麽说的!」
「怀疑?」
陆泽远厉声道:「就凭这两个字,你就提议,让我去开我父亲的棺?李飞,这棺本将军一旦开了,无论结果如何,本将军都是不孝!」
他还以为这个李飞,能给他带来一些别的消息。
结果说来说去,没有一句有用的!
「奴才也是别无办法,毕竟老侯爷刚离世那会儿,将军又不在,现在若是想查明真相的话,就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从前的李飞,是个瘦瘦高高,长相还算清秀的少年。
而现在,他已经被宋清茹磋磨得,形同老人。
李飞抹了抹眼角,声音嘶哑道:「若是将军没去边关就好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也就轮不到夫人来做主了!」
「怎麽,你还想本将军为你做主?」说起此事,陆泽远便有些好奇了。
「芽儿被留到现在,那是因为当初她帮着我母亲,百般折辱夫人,那你呢?你又是为何?」
他被折磨成这样,敢说不是得罪了宋清茹?
闻言,李飞嘴角一僵,「奴才……奴才是因为……」
「说!」
李飞一咬牙,便道:「奴才是因为贪图红莲的美色,欲行不轨之事,被夫人抓住了!」
什麽?
陆泽远惊讶之後,便冷笑了声,「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一个奴仆,也敢肖想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便也就是一等丫鬟。
其地位,比寻常妾室还高。
这个李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奴才是见红莲长相秀丽,又有本事,故而老侯爷离世的那一日,便想强行带她离开永毅侯府……结果,结果就被夫人抓到了现行……被夫人贬为了低等杂役,受苦受累了两年之久……」
陆泽远冷瞥了他一眼,「那你也是活该了!」
那时的红莲才十二岁!
他也下得去手!
李飞哑然,「是奴才妄想了,这两年来,也认清了现实,我与红莲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瓜葛。」
「那你认清这个现实了,可有认清,这永毅侯府到底是谁当家做主?」
难道不是夫人?
李飞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陆泽远的脸色,见他眼含威胁之意,他赶紧垂下头道:「自然是将军!将军才是永毅侯府的主人!」
「既如此,那你就来跟我说说,夫人留你到现在,背後的真正目的吧!」
李飞身躯一怔,便又听他说:「你最好不要拿什麽,夫人是为了惩罚你来搪塞我!芽儿的下场,应该不用本将军来亲自告诉你!」
芽儿的作用,便是帮宋清茹背那口,毒害母亲的黑锅。
顺带让他在绾绾面前丢尽颜面!
那麽李飞呢?
他的作用又是什麽?
察觉到那抹锋利的目光,李飞的身子不可抑制地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