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不远处的几个小丫鬟,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但二人的神情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红莲霜儿对视了一眼,心下顿时就有了不详的预感。
夫人向来喜怒不形於色。
她此刻表现得如此吃惊,该是遇到了什麽大事!
南宫青雅笑了笑,「你说你何德何能?本公主与你说话,感到很放松,这就是你的本事。」
她自小就与兵器兵书相伴,也没个什麽闺中密友。
今後陆夫人若是常来宫中陪她说说话。
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闻言,宋清茹眼底的惊讶之色,依然没有褪去,她有些惶恐。
「按道理来说,臣妇这样的身份,万万不能随意出入殿下的行宫,还请殿下三思。」
身份?
「你指的是永毅侯府当家主母的身份,还是你商人的身份?」
自是後者。
宋清茹微抿唇,「京中还是有许多世家大族的夫人们,瞧不上臣妇的。」
「那是她们的事,而且,你以为我就没有经历过闲言碎语吗?」
见她怔住了,南宫青雅冷笑了声,「那些不中听的话听多了,本公主也就不在意了,彼时她们想说什麽就随她们去吧,不过都是些整日只知道嚼人舌根的长舌妇罢了。」
宋清茹心下感慨,她们二人确实有着不少的相似之处。
无论是经历,还是心境上的变化。
又或者是对一件事的执着。
她们都太过於相似了。
思及此,宋清茹便站起身来,朝着她行了一礼。
「那臣妇就多谢殿下的另眼相待了,臣妇一旦有机会,定会来宫里看望殿下。」
南宫青雅眉头舒展开来,抬了抬手,「免礼吧,希望你以後每次来的时候,都能带点宫里没有的新鲜玩意儿。」
「是,臣妇记住了。」
「姝蔓。」
不远处的姝蔓闻言,便微垂着头,脚步匆匆的朝着她们走了过去。
「殿下,可是有事吩咐?」
南宫青雅道:「把你手里的行宫令牌,拿给陆夫人。」
什麽!
姝蔓瞳孔地震。
行宫令牌,就相当於皇宫的通行证。
见此令牌,如见主子。
殿下竟是要赐给这位陆夫人?
「怎麽,你还舍不得?」
看她愣着没动,南宫青雅挑眉道:「你回宫之後,去内务府再领一块就是了。」
姝蔓手里的,是平日里拿来出宫用的。
「奴婢晓得了。」
姝蔓抬眸看了眼宋清茹,便将怀里的行宫令牌,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陆夫人,此令牌,代表的是殿下的身份,还望陆夫人今後小心谨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