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般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就不怕傅二公子坏她的事吗?
傅凌潇也有丝惊奇,他看了宋清茹好一会儿。
但除了看到她一直面带笑容以外,其馀的什麽也没看到。
他一时间也有点拿捏不准,她说这话是什麽意思了。
试探?
「巧了,我家公子也想认识认识高远。」杨钦道:「在陆夫人还没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噢?是吗?」宋清茹落座後,笑道:「倘若傅二公子对他当真刮目相看,那我就只好让给您了。」
「让?」
傅凌潇笑了,笑起来时,那双凤眼弯弯的,十分夺目。
「人家高远都还没决定跟谁呢,陆夫人就说让这个字,怕是不太合适吧?」
「毕竟换做旁人,我是必定不会退让的,也唯有傅二公子,才值得我这般做了。」
陆泽远心下一沉,就那麽看着,当他好似不存在的宋清茹。
她这话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唯有傅二公子,才值得她退让?
当他这个夫君,是空气吗?
傅凌潇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有些微妙,「有陆夫人这句话就够了,我也不是不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忍痛割爱。」
宋清茹指尖一顿,「那就多谢傅二公子了。」
「不必如此客气。」
二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气得陆泽远火大。
「夫人,怎麽想着来砚山居了?」
顾隋难道没有告诉她,傅凌潇也在这儿吗?
男人待的地方,她一个妇道人家来凑什麽热闹?
「我就是来看看,棋局开展的如何了,看到那些奕士,都在全力以赴的与对手博弈,我也就安心了。」
傅凌潇问:「那陆夫人怎麽忽然想着举办棋局了?」
「傅二公子怎麽会觉得,此事很突然?」
「自是因为,之前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了,明显是刚刚准备的。」
宋清茹道:「的确,我举办棋局的目的,就是想方便我家夫君办差事,现在看来,我这麽做并没有错。」
朱历道:「陆夫人您说的没错,您这一招,可真有效,给我们大理寺省了不少事呢!您说是吧陆左将军?」
陆泽远本身还很生气,但此时听到宋清茹那般解释,那股怒火霎时不知为何,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尤其是在傅凌潇看过来时,他心里还弥漫起了一股子得意劲儿。
「是,为夫没想到夫人竟然细心至此,娶了你,是为夫的福气。」
福气吗?
傅凌潇冷笑了声,因没刻意收敛,阁楼上的人都听见了。
并下意识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