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茹!」
宋清茹脚步一顿,待抬眸时,便见陆泽远双眼赤红。
「你这算不算是管教不力?嗯?」
「将军!」
宋清茹抬手一止,打断了霜儿还没说出口的话。
她走上前去,哑声道:「是我管教不力了,我方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听丫鬟们说了,是曾经贴身伺候婆母的芽儿,擅闯了主院……」
「所以呢?所以你想告诉我,这件事是你刻意安排的对吗?」
宋清茹眉心一皱,「将军,你为何如此言说?」
「你就不要给我装了!」
陆泽远的理智明显被愤怒燃烧殆尽了,「两年前的事,我们先不谈,就先说说今日!」
「你叫绾绾来主院,事後又把芽儿叫了过来!芽儿所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你教的吗?」
宋清茹呼吸一窒,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先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芽儿到底说了什麽,便是我刻意安排这件事,对我而言有什麽好处?」
「你还装!」陆泽远暴怒而起,指着她道:
「你不就是想藉机提醒我,我永毅侯府是靠你才维持至今的吗!没有你宋清茹,就没有我永毅侯府!你是想把我踩在脚底下,让我仰你鼻息,苟延残喘!」
「原来将军是这样看待我的!」
那他还真是说对了!
「做过的事我认,没做过的事,你就算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宋清茹也不会认!」
宋清茹红着眼眶,颤声道:「如果在将军的心里,我宋清茹当真是那样的人,那你就叫人把我也拖下去,直接乱棍打死吧!」
「宋清茹!」
一道怒吼声,不仅吓坏了屋内的人,也把屋外的人吓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满眼的震惊。
这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这些年来,夫人对永毅侯府付出了多少?
然而作为受益者的将军,竟是如此不敬重自己的夫人。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你不要拿这种话来挑衅我!也不要以为,近两年来,永毅侯府是你全权打理的,你便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陆泽远抖着手,指着陆老夫人的身子,「母亲是我唯一在世的亲人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那将军这是认定了,婆母一事,是我做的了?」
「那你又敢对天发誓,说此事与你无关吗?」
「你还要让我对天发誓?」
宋清茹身形一晃,顿感失望,「将军!你此时还真是让我觉得,我宋清茹白白等了你五年!」
五年啊,多少个日夜!
霜儿咬紧牙,「将军属实有些过分了,夫人好不容易把您盼回来,您不念着夫人的好就罢,开口说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纳一个还没进门就怀有身孕的女子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