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方面!」雷诺瞬间反驳,脸通红,「我是担心花容小姐的安全,她不应该去见那群虫族,那群虫族太过危险,花容一个小姑娘……」
「人家是虫族的虫母,大地之主丶万物之母……」树懒先生鄙夷地看了雷诺一眼,「虫族再残。暴都不会伤害虫母。」
「那陆苍林呢?」雷诺反驳,「他一直都想杀了花容。」
树懒先生又打了一个哈欠,「那是陆苍林,不是那群虫族。虫族跟虫族之间的个体差异,比你这个小熊猫和大熊猫的差异还大。」
「更何况……陆苍林真的是想杀了虫母丶还是纯粹地在发泄他的愤怒?」
树懒先生最後一句更像是喃喃自语,雷诺不解,他迷茫着问了一句,「什麽?」
树懒先生不回答,反倒是转移了话题回归正轨,「你要是担心花容,何不一起去?」
「还是你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提出这个要求?」
雷诺一副被拿捏住心事的那般颓然,「我只是想保护花容……」
「保护花容还轮不到你来。」树懒先生终於支撑起身子,鄙夷地睨了雷诺一眼,「既然那麽想去,何不付出行动?跑来我这里当怨父?没出息——」
他抖擞着身子,起身回头朝雷诺看了一眼,「还不快跟上我!」
雷诺身子抖了一下,变身成小熊猫,跟着树懒屁。股後面,一点点从庄园高处滑了下去。
花容正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窗前烦恼,从她的窗口眺望向庄园外面,是一望无际碧绿的平原。她正出神,就见树懒先生和一只火红的小熊猫直直坠落屁。股朝天地跌落在她面前的书桌。
「你们……」
「嗨,花容小姐,很抱歉我和雷诺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出现在你的面前。」树懒先生伸出爪子来敲打了一下小熊猫的脑袋,「雷诺这傻孩子,正直善良不善言辞,他想跟你一起去荒地,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安排好了云间裳,就是为了大家都能一起放心地去荒地。上次六眼沙蜘蛛伤人之後,我就一直都不放心,任何一个人落单都有可能再次遇袭。你们两个这麽弱……」
花容明显感到面前的小熊猫气息焉了下去,她瞬间住嘴,「而且,人多力量大,我拿不动的主意,可能还需要你们来给我做一个参考。」
小熊猫瞬间直起了身子,毛发都抖擞了起来。
「所以某人在担心什麽呢!」树懒先生幽怨的声音意有所指,「我本来美美地在睡懒觉!」
雷诺摇摇尾巴,不说话。
「漓先生,这几天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花容不好意思问,「我的精神领域,没有人能给我作参考,我只能自己胡乱摸索,打扰到你了很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儿!」树懒先生十分大度地摆摆爪子,「那我继续在上面睡觉,要去了的时候记得把我从上面提溜下来就行!」
三天後,树懒先生在呼啸的狂风中醒来。
他下意识挣扎一下身子,才发现自己被困在柔软的棉被里被层层打包……外面还扎了一个夸张的蝴蝶结。
「你终於醒了,树懒先生。」雷诺坐在维坦尼亚的背上,迎着狂风对树懒先生说道:「我们现在正在出发去往荒地,飞行器坏了,所以只能由维坦尼亚他们载着我们去。」
「还有你身上的被子,是花容小姐替你扎的,她怕你在路上睡得不舒服。」
柔软的棉絮替树懒先生阻挡了大半凛冽的寒风,他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下身子,「很舒服……啊……就是扎得有点紧。」
树懒先生环顾了一下四周,维坦尼亚载着他和雷诺,格雷尔在前面上蹿下跳飞得情绪不稳定,谢宁古尔稳稳地飞在第一,上面载着花容。
他感慨一句,「人生第一次骑到虫族的背上,还真是奇妙。」
他们脚下的维坦尼亚听到了之後从喉咙里滚出低吟,发泄片刻後,维坦尼亚才道:「漓先生,请你睡觉的时候不要在我背上滚来滚去,搞的我很痒……我飞不稳。」
本来前方的格雷尔就是一个大作精胡乱飞扰乱了他的路线,背上还有一只滚来滚去的毛球……
「你一个虫族,还能飞行不稳……」树懒先生不可置信地鄙夷,「能有多不稳?」
「就像这样——」
维坦尼亚鼻孔冒出气儿来,他猛地一个俯冲,背上的树懒先生和雷诺被骤然起飞的速度吓得魂儿都飞了,天空中飘荡着他们两个的尖叫声,花容在前方回头看了一眼打成一片的几人,笑了笑。
「看起来维坦尼亚和树懒先生他们玩得很好。」
她又从谢宁古尔背上朝着下方看去,远处巍峨庞大的宫殿逐渐展现……荒地,快到了。
三位气息陌生且来势汹汹的虫族盘旋在荒地的上方,瞬间就触发了地面建筑的警报。
在天空上俯瞰的花容等人眼里,原本就巍峨雄伟的建筑瞬间被一股荧蓝半球形的磁场笼罩,底下蚂蚁一样大小的人影急速穿梭,仿佛就是在为打仗做准备。
「他们这是……把我们当成敌人了麽?」雷诺看着底下夸张的阵仗,以他们现在的高度,也看不清底下建筑的全貌,只能看到那庞大的轮廓,和笼罩在建筑上方的荧蓝磁场。
「故弄玄虚!」格雷尔蔑视,他猛地震动翅膀,一个俯冲就朝着底下的建筑撞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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