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背靠三色堇这尊大树。」谢宁古尔淡然开口,完全没有被易主夺取权利宝座的愤怒,「他觉得我们势单力薄,与他没有反抗的可能。」
「真是……狂妄小儿!」维坦尼亚听着听着就皱眉,陆苍林刺杀他们时候的场景历历在目,一想到他就怒火中烧。
「他要杀我们,怎麽一次就停手了!」格雷尔明显不服,「上次我们不也把他打得个落花流水?」
「是谢宁古尔打的,不是你我!」维坦尼亚纠正,「我们都被麻。醉。枪。给麻倒了!」
「是的,谢宁古尔先生。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雷诺轻咳两声示意大家回归正题,「既然陆苍林要杀你们,为什麽一次就停手了?还有,既然谢宁古尔先生你都说,陆苍林觉得你们势单力薄,那为什麽……」
谢宁古尔一下就听出了雷诺的言外之意,他淡淡开口,「我并不觉得陆苍林还会放弃杀害我们的机会,只是虫母在这儿,他有所顾忌。」
「我们和他现在背後的势力相比,确实势单力薄,他倘若不顾忌花容的存在现在就杀了我们,就凭他背後的势力,出动人海战术利用无数的杀手耗死我们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他不敢这麽做而已。」
「为什麽?」谢宁古尔越说,格雷尔越糊涂了,他反问,就听得谢宁古尔解释。
「因为三色堇银行的核心控制权限,只在虫母,唯有虫母才能开启银行背後巨大的宝藏和行使它原本该有的滔天的权利。」
谢宁古尔话音刚落,整个得就安静下来,片刻之後雷诺笑笑,「谢宁古尔先生您对三色堇银行的t八卦辛秘好像很熟?」
这次谢宁古尔没有再做回答,他转移了话题,「容容这次精神枯竭大概三天後才能好,这三天我和格雷尔一起去把云间裳的事情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等容容清醒过来再说!」
一番交谈过後,几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花容趁机去看了看日历,发现才过了一天而已。
她还以为自己昏睡了好几年,这就是精神枯竭的坏处?
见庄园重新恢复了冷清,花容晃晃悠悠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就在她的感触回到原来自己的房间时,一股巨大的丶花容难以抗拒的吸力将她拉入黑暗的旋涡……
她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广袤无垠的荒地,疏星朗月丶月色格外明亮,洒在一望无际芳草萋萋的原野,青草波动如流动的银沙。
花容漂浮在半空中,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被旋涡带到这儿,可她也很清楚现在的她还是灵体状态,轻飘飘的像风一样。
底下荒凉辽阔的草原上突兀的出现一座奇怪的建筑,看起来刚刚开始修建,花容完全不能从那六边形的轮廓中窥探出什麽来。
她想要拉进一点,再拉进一点,看清楚建筑上那些走来走去的蚂蚁一样的东西是什麽。
……随着视野的拉进,花容终於窥探了这些蚂蚁的全貌——是被她赶到荒地的那些从虫卵中破壳的虫族。
也就是在同一时刻,花容这才发现这些虫族修建的建筑究竟有多大。大到……花容形容不出来,她觉得比自己的学校还要大上好几倍。
这个奇特的六边形建筑上边还有了望台,每个了望台间都有一名虫族看守。
这麽晚了,他们还在修建这个奇怪的建筑?不需要休息的吗?
花容这样疑惑着,随着视野从上至下一点点推进,她也看到了横七竖八躺在建筑中央空地上大睡的虫族。
看来还是轮班制,花容想,还算不错,就是修建这个建筑干什麽?我叫他们种的玫瑰花呢?
花容看了好久也没见一点玫瑰花的影子,不过就算现在种下也不可能发芽,万一这群虫族种在某个角落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心理花容又看了这群忙碌的虫族许久,不得不说,这群虫族身上都有着古时代强悍野蛮的气质,他们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当初花容为了区分他们制作的号码牌,有的当个宝贝一样时不时抚摸。
……这些都是,她的丶虫族子民?
花容头一次用了这个称呼,看着勤劳的虫族,她也不知不觉之间一点点打破自己内心的偏见和认知。
好像他们也没有那麽可怕。花容一点点地在给自己内心做建树,就是不知道他们究竟要修建什麽东西,要是我能自由的控制自己丶可以像今天这样天天来观摩就好了。
了望台上的虫族士兵换了三波,远处晨光熹微天色即白,花容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她这样想的一瞬间,旋涡再度出现,一阵天旋地转之後,花容又回到了庄园。
第43章
花容确实如谢宁古尔所言的那样三天後才醒,这三天的时间花容以灵体的状态游离天外,她看到谢宁古尔帮她处理云间裳的事情直到深夜,也看到了格雷尔忙里忙外跟维坦尼亚一起运输新鲜的花瓣。
雷诺似乎在警局受了不小的打击,他上班得晚回来的却很早,有时候会出神地望向庄园窗外,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着实憔悴不少。
唯一不变的,恐怕只有树懒先生了,他时常打趣雷诺,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指指点点,雷诺往往只听一半,就溜之大吉。
雷诺也并非无事可做,他常常利用下班时间去暗访朋克街区,企图找出更多的线索。
但结果总是一无所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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