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一个漠视父亲付出的孩子,有什么可思念的?”
“再说了,她现在应该很高兴自己有了新爸爸吧?”
风雪落在沈雨栀肩头,黑色大衣衬得她挺拔修颀的身影愈发孤寂。
她皱着眉,红唇轻抿,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
随后她妥协地叹了口气,踩着积雪靠近我,难得软了声色:“佑安他……他没有漠视你的付出,他只是年纪太小,还不知道如何爱人。”
“他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新爸爸,他的爸爸只会是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年纪太小,不知道如何爱人?
我视线落在沈雨栀脸上,顺着她的轮廓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那双轻抿的红唇上。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会不会爱人,与年纪大小无关。
沈雨栀和陆佑安能记住顾尚铭的生日,能花心思亲手为他雕刻平安牌。
这对母子怎么不会爱人?
他们只是不会爱我。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车上打量着她,忍不住想,如果我现在还是她的丈夫,她会像今天一样站在我面前,和我心平气和地说这么多话吗?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
沈雨栀疑惑地皱眉:“你笑什么?”
我毫不介意她的目光,笑容恣意张扬,不乏嘲讽。
“听到好笑的事你不笑吗?”
“沈雨栀,不管我们有没有离婚,好像都不是可以叙旧关系,你对我的了解少之又少,而我并没有兴趣回忆与你有关的过去。”
说完,我没理会她欲言又止的神色,直接上车,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回到家,我洗漱过后跌进床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沈雨栀,过往的画面再度浮现在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