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璋摇头,太快了不安全。
你他娘的!
老朱急了,
这水泥路平得跟镜子似的,两匹马能翻了车?你当老子没赶过车?老子当年放牛的时候——
行了行了,
朱瑞璋摆摆手,
你当年放牛的事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你——
老朱被他噎得直翻白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自己来赶。
可他也知道,朱瑞璋这性子,你越急他越慢,跟他较劲纯属自己找罪受。
老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决定换个话题。
你说你,堂堂秦王,非要自己赶车,让侍卫赶不行吗?
那不一样。
朱瑞璋说,自己赶车,自在,让侍卫赶,咱们俩坐在车厢里,大眼瞪小眼的,有什么意思?
坐在车辕上就有意思了?
有意思啊。
朱瑞璋说,你看这视野,多开阔。
坐在车厢里能看见什么?黑乎乎的,跟坐轿子似的,闷都闷死了。
老朱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其实他心里也承认,坐在车辕上确实比车厢里舒服,可他就是看不惯朱瑞璋这副慢悠悠的德行。
你到底急什么?朱瑞璋忽然问。
我急什么?老朱一愣。
对啊,
朱瑞璋转过头看着他,
你这么急着去凤阳,干嘛?凤阳有什么宝贝等着你?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凤阳有你的老相好?
放屁!老朱脸一黑,张口就骂。
别急啊,
朱瑞璋嘿嘿笑着,
我就是问问,听说那刘四小姐前几年就没了,你该不会是回去给她上坟的吧?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老朱果然急了,老子是那种人吗?
那可说不定,
朱瑞璋撇撇嘴,
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你当年也是个精神小伙,刘四小姐说不定还真对你有点意思。
对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