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一个。”
不等她反应,沈飞突然想起什么,又匆匆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我刚才来的路上还写了首歌。”
歌?
“有点湿了。”他?面色微赧,小心翼翼摊开后递到她面前。
谢逸萱怔怔接过。
那本来是一张精致的粉色信纸,但是被雨水打湿了,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已经开始糊开,却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字体?——
【你眼角的月光有折痕,
我愿用余生来校准。
那些碎过又粘合的曾经,
正好绽放成青瓷瓶上的花纹。
不必急着打开掌心里?的藤蔓年轮,
我可以用整个银河系的光年来等。
你睫毛结霜的誓言标本,
该有我的春风解冻成每个晨昏。
若玫瑰有第二十?三个花期,
请让我成为你最后的命运。
来我怀里?重新定义生命的永远,
用我的誓言校对?所有停摆的时间。
户口另一页该添上你的姓名。
而我已备好了黎明来公证……】
“萱萱,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和悦悦,好吗?”
沈飞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郑重,跪在地上固执将戒指送到她面前,仿佛手里?捧着的,是自己那颗年轻赤诚的心。
谢逸萱活到现在二十?九岁,虽然孩子?都生了,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郑重其事地求婚。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看着面前那张年轻的脸,她苦笑?了一声,“沈飞,你何必这样呢——”
“萱萱,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
那双精致的桃花眼紧紧望着她,年轻的眉眼带着几许孩子?气的执拗。
谢逸萱无奈,“我配不上——”
不等她说完,突然感觉手指一紧,跪在地上的男人趁机捏住她的无名指,不由分?说将戒指套了进去?。
“你——”
谢逸萱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紧紧按住,说什么也不让脱。
“沈飞你给我脱下来——”
“戴了就不能脱了!”
迎着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睛,谢逸萱真是恨不得揍他?一顿。
偏偏又不敢太用力,怕一个不小心把戒指甩出去?,那么贵重的传家宝,万一摔裂或者摔碎就完了……
“反正你戴了我家的戒指,以后就是我老婆了。”
沈飞握住她手顺势站了起来,年轻俊逸的面上尽是得逞的笑?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