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上身挺直,薄唇微抿,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明?明?才二十一岁,却总给人一种沉稳又可靠的感?觉。
年轻又有能力,也无怪乎曾女士那么?向着他了……
这要是两人将?来吵架,估计她会被她妈和戴晓俊联名讨伐吧?
戴筱颖撇了撇嘴,完全有这个可能性。
“怎么?了?”
路口亮起红灯,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谢逸铭轻扶了下下巴,疑惑看向身侧发呆的人,“我脸上有东西?”
呃……
戴筱颖收回了视线,“没有。”
想起曾女士刚才交代的那些,从前?只觉得这小子长得好,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怎么?一直没发现这张脸原来那么?诱人犯罪呢?
谢逸铭打量着她神?色,“是不是妈刚才交代了什么??”
这小子还真是敏锐。
戴筱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总不能告诉他我妈怕你这个好女婿跑了让我尽量满足你这位小年轻的需求?
想想就很社死。
“哦……”她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我妈说……夫妻恩爱也是很好的胎教。”
谢逸铭默了默,耳垂一下子红了。
戴筱颖真是爱死了男生害羞的小模样。
故作风情拨了下头发,一只手不怀好意往他手背上爬,变本加厉往上弹了弹,“谢同学……你觉得呢?”
……
结果先撩的那个反而?先认输!
年轻的男大学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真正恩爱?!
到后面,戴筱颖感?觉自己嗓子都?快哑了。
有气无力趴在枕头上,再也不想说话。
偏偏始作俑者还一副清纯无辜的表情,“颖颖不是说,要给宝宝做胎教吗?”
呜呜呜!
戴筱颖想哭,做你个鬼胎教,她整个人快散架了……
第二天直接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
要不是程丽蓉给她打电话,让她下午早点过去喝茶打牌,戴筱颖都?快忘了同学聚会这件事!
“所以……高中到现在,大家都?有六七年没见?了吧?”
酒楼包厢里,几个男生窝在角落里打牌,另一边几个女生则坐在一起叙起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