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轻声唤来不远处的彩云,「去取件披风来,莫要让公主着凉了。」
彩云领命,匆匆而去。
不多时,便取来了披风。
容浔小心翼翼地接过披风,轻轻为赢若芙披上。
微风轻拂,吹起了她的发丝,那柔软的发丝轻轻挠着容浔的脖颈,痒痒的。
容浔却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御书房
彩月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她低垂着头,偶尔偷偷瞄一眼坐在书桌後的赢久安,又迅速垂下。
赢久安皱着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彩月,冷冷地问道:「今日公主让你外出所为何事?」
彩月身子一抖,声音颤抖着回答,「回皇上,公主。。。。。。公主让奴婢去取些糕点。」
赢久安冷哼一声,「当真只是如此?你若有半句假话,仔细你的脑袋!」
彩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
「皇上饶命,公主。。。。。。公主还让奴婢给宫外递了封信。」
赢久安猛地一拍桌子,「把信拿过来!」
彩月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顶,「皇上,信在此。」
赢久安一把夺过信,迅速展开阅览。
「兄长安好,芙儿无恙,勿念。」
赢久安读完信,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
兄长?芙儿何时多了一个兄长?
他竟从未听闻!此人究竟是谁?
他紧攥着信纸,厉声道:「公主让你将信送给何人?」
彩月伏在地上,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声音带着哭腔。
「回皇上,公主让奴婢将信送给姜淮瑾姜公子。」
「姜淮瑾」赢久安呢喃着。
突然,他想起此人乃是晋国的使臣。
芙儿怎会与他牵扯在一起。
赢久安眼神冰冷地看着彩月,「你且回去,就跟公主说信已送到。今日之事,莫要告诉公主,日後公主若再有什麽动静,立即向朕禀告,若敢隐瞒,朕绝不轻饶!」
彩月连连磕头,「是,皇上,奴婢谨记。」
赢久安挥了挥手,「退下吧。」
彩月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赢久安坐在椅子上,思索着赢若芙与姜淮瑾之间的关系。
此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入御书房。来
夜影单膝跪地,压低声音说道:「皇上,宇文翊和姜淮瑾仍在寻找长乐公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