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若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疼痛。
经过这一折腾,赢若芙睡意全无。
也许自己和亲,才能彻底摆脱皇兄的纠缠。这个念头在赢若芙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容浔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府中。
踏入书房,他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喉咙,却抵不过心中的痛楚。
「为什麽?为什麽你都忘了……」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绝望。
夜深人静,薛嘉正准备回房歇息。
路过书房时,他瞧见书房的窗扉间透出昏黄的灯光。
心中不禁生疑,这麽晚了,王爷为何还在书房未眠?
薛嘉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推开门缝向里窥探。
容浔坐在书桌前,桌上凌乱地摆放着几壶酒和一个空酒杯。
他面色微红,眼神迷离,正自顾自地往杯中倒酒。
薛嘉心头一紧,王爷这是不要命了吗?
身子才刚养好些,怎就如此不爱惜自己。
他轻轻推门而入,快步走到容浔身旁。
「王爷,莫要再喝了。」
薛嘉一把夺过容浔手中的酒杯。
容浔抬眸看了她一眼,自嘲地笑了笑。
「薛兄,你莫要管我。」
「王爷,借酒消愁愁更愁,您这样酗酒,只会伤了自己的身子。」
容浔眉头紧锁,伸手想要夺回酒杯。
「我心中苦闷,唯有这酒能解我忧愁。」
薛嘉紧紧握住酒杯,不让容浔得逞。
「王爷,若您有什麽烦心事,不妨说与在下听,兴许能寻得解决之法。」
容浔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放下手。
「薛兄,我所爱之人,今生无缘相守,这痛苦如万箭穿心,日夜折磨着我。」
「王爷,世间之事,往往难以预料。或许此时看似无缘,日後却有峰回路转之机。」
容浔摇摇头,苦笑道:「薛兄,你不懂,她已将我忘却,而且她。。。。。。我与她再无可能。」
说罢,容浔起身站在窗前。
秋风簌簌地吹过,带着丝丝凉意,透过窗缝钻了进来。
容浔被这秋风一吹,混沌的头脑似乎有了片刻的清醒。
「薛兄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爷万不可再饮酒,在下告退。」
转眼间便到了赢若芙生辰这日。
赢若芙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彩云丶彩月为她梳妆打扮。
彩云手巧地为赢若芙梳着发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公主,今日您生辰,定要好好装扮一番。」
彩月则在一旁挑选着珠钗,时不时拿起来在赢若芙头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