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不安,但还是先躺下了。
可能是因为借了毯子和背包,即使再次躺下,也还留有温暖。
有点讽刺。
感受到不是自己的别人的温暖,究竟是多久以来的事了?非常陌生。
也许比这两天经历的所有事情还要多。
呼噜噜噜噜!
这次相当有精神,开始打鼾试探。老实说,与其说是试探,不如说是确认他是否没睡觉。
…看起来没在睡觉。
我微微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埃尔文,放下心来再次闭上眼睛。
然后,过了多久呢。
咚。
我感觉到动静,急忙坐起上半身。
“哎呀!”
不知为何,我抓住了埃尔文的白皙手腕。
看情况,似乎是他正向我伸出手……
“你在干什么?”
“那个,您,您是不是在做噩梦,一直在流汗……”
看着手中的手帕,似乎并不是借口。
不过,如果真是凶器的话,我早就直接用盾
;牌砸过去了,根本不会问理由。
“对,对不起。”
我松开了手中的力道,结束了对情况的判断。
埃尔文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轻轻抚摸着被抓住的地方。
那里已经红肿了起来。
我没有特意说对不起。说了也不过是空话罢了。
“已经过去多久了?”
“……换班还有十分钟左右。”
“这样啊。那现在就换班吧。”
“但是……”
“现在睡的话会更累的。”
听了我的话,埃尔文带着歉意的表情躺了下来。然后似乎翻了个身。
“大叔。”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有些好奇。”
“问吧。”
埃尔文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大叔你到底是谁?”
什么?是在开玩笑吗?
“因为你一直在梦里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是我多嘴了吧?您不用回答也可以。我这就睡了。”
还没等我回答,埃尔文就已经自言自语完,把被子盖在了头上。
看来这位小姐意识到我并不那么可怕,开始有些好奇了。
“呼噜噜。”
我简单地做了个伸展,思考了一下。
虽然完全不记得了,但从她的话来看,似乎真的做了噩梦……
突然有点好奇。
那个向我求饶的大叔到底是谁呢?
浮现出的候选人有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