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先做我该做的事。
“…呃!”
我压低身体,双手拉开陷阱,抽出脚。然后撕下鞋子的后跟,脱掉鞋子,用力按压受伤部位。
破烂不堪的鞋子决定丢弃。
其实说它是鞋子也有点勉强。
我穿的是类似草鞋的凉鞋。
该死的野蛮人混蛋。
哪怕给我一双皮靴,也不至于被一个陷阱弄得半死不活……
‘妈的,我现在在想什么?’
发现自己的不理智,脑海变得冷静。
不要再让自己显得可悲了。
无论怎么咒骂他们,眼前的状况都不会改变。
最终,还是因为我没有好好查看地面才导致的错误。
所以别再抱怨了,先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呼,真是糟糕透顶了。”
右腿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知觉了。
虽然还能感觉到热度,但连那也在逐渐变得迟钝。
“躲着也没用,出来吧。”
我低声说道。
黑暗中依然感觉不到任何动静。
于是我缓缓向前走去。
咚,咚。
虽然一条腿已经废了,但疼痛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大概是因为麻痹毒的效果吧……
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件好事。
“出来啊,混蛋。”
我毫不犹豫地用挑衅的话语继续前进。
毕竟时间并不站在我这边。
如果必须战斗,越早越好。
受伤是一方面,但对方可能有同伴在等待的可能性也不能忽视。
“不出来吗?”
当然,这一切可能只是我的妄想,事实上可能根本没有什么哥布林。
那样的话,我就是个踩到陷阱后独自表演各种丑态的傻瓜了。
但那又怎样呢?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成为那个活下来的傻瓜。
“那就继续躲着吧。我要走了。”
加快了速度。
虽然只是从爬行稍微快了一点,但感觉就像是在全力奔跑马拉松。
一步,又一步。
勉强自己行走,右腿开始隐隐作痛。
“唔,哈,哈……”
两者之一。
麻痹毒的药效已经结束,或者说是疼痛已经严重到即使有麻痹毒也不够的程度。
仔细想想,无论哪种情况都不算太坏。
如果药效结束了,那也不错。
如果感觉到疼痛,仔细想想,这不正是因为神经细胞还活着吗?
“不对,但我为什么总是往积极的方向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