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怜儿哭的娇艳又可怜。
沈忠的心,软了些。
难道,她真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看到段怜儿身上的红痕,便又回想到刚才那一幕,他瞬间打消了想法。
不管是不是被人害的,他都不会原谅。
「老爷尽管把那大夫喊回来,让他给我诊诊脉便知道了,妾身就算死,也不能被人污蔑而死,我要清清白白的死,老爷,妾身伺候您这麽多年,您是知道我对您的衷心的,妾身的爱意还不明显吗?
要是为安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会跪在地上,求老爷明察,绝不会像旁人那样,陷害妾身!到底不是亲生的,恨不得妾身现在就去死,老爷,是谁想要害我,苍天可鉴啊,妾身什麽都没做过,只想与老爷白头偕老,妾身什麽都不图啊。」
说到後面,段怜儿仰起头,怒瞪了沈鹤迟一眼。
随後又骤然转变眼神。
装起了可怜。
她虽然跪在地上。
身体却靠在沈忠的胳膊上,就跟没骨头似的。
「鹤迟,你去,把大夫喊回来。」提到死去的儿子。
沈忠又一次软了心。
是啊。
总要查清啊。
不然他哪里对得起为安。
这可是他的亲娘!
「好。」沈鹤迟并未拒绝,他快步离开,连个视线都没给段怜儿。
走出大门。
他看到对面江家异常的热闹,随即脚步一顿。
只见他径直走到门房身边,问道:「请问,府中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沈公子啊,今个是我们小姐的生辰宴呢,沈公子怎的不来?哦,对了,也是你妹妹的生辰,真是巧啊,两人竟然同年同月生。」
门房的话,让沈鹤迟脸色骤变。
「什麽?今天是福宝的生辰?当真?」沈鹤迟追问道。
「小的哪敢骗你啊,要不沈公子自己进去瞧瞧?知县大人都来了呢。」
「不,不了,我还有事,晚点再来吧。」沈鹤迟哪敢去啊,他竟然不知道福宝的生辰,连礼物都没准备。
他眼神空洞,又有些呆滞,说完,他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彼时的江家花园里。
十几桌宾客都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今天的菜式,很是奇怪,竟然有股淡淡的药香。
得知是江福宝即将开业的医馆要售卖的药膳。
所有人都惊呆了。
药膳?
这东西,只有达官贵人配吃。
他们竟然也能吃上了?
於是,每桌菜,都被吃的乾乾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
十几桌,分为男人,女人,以及小孩。
因此,每桌的菜式都不一样。
男人桌,以补阳,补肾为主,女子桌,则是补阴补气血外加美容。
至於小孩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