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见到钟擎起身,连忙加快几步,抱拳行礼
“老臣冒昧,搅扰殿下歇息了!”
他态度恭谨,执的是臣下之礼。
虽然钟擎的正式册封旨意还未明,但皇帝金口已开,在他们这些核心圈子里,
“稷王殿下”已是板上钉钉、心照不宣的事实。
跟在张维贤身后的张之极,动作更是标准且郑重。
他上前两步,在父亲侧后方站定,然后对着钟擎,整肃衣冠,
竟是以晚辈拜见尊长的礼仪,深深一揖到底,朗声道
“晚辈张之极,拜见稷王殿下!殿下金安!”
这一礼,行得毫无滞涩,自然流畅,既表明了英国公府的态度,
也巧妙地借用了“晚辈”身份,拉近了些许距离,又不失恭敬。
张之极显然深得勋贵世家待人接物的精髓。
钟擎坦然受了张之极这一礼,虚扶了一下,笑道
“小公爷不必多礼。老国公,小公爷,都请坐吧。看茶。”
三人分宾主落座,亲卫奉上热茶。
张维贤脸上的笑容越灿烂,先是不痛不痒地寒暄了几句,
问了问钟擎在京城住得是否习惯,有无需要添置之物,钟擎也随口应和着。
聊了片刻,张维贤见气氛融洽,这才轻咳一声,
切入正题,脸上的喜色再也抑制不住,对钟擎拱手道
“殿下,老臣今日厚颜前来,除了向殿下请安,
实是有一桩私事,想冒昧邀请殿下,不知殿下后日可否得闲?”
“哦?老国公有何喜事?”
钟擎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问道。
“托殿下洪福,家门有幸。”
张维贤笑得见牙不见眼,指了指旁边的儿子,
“犬子之极的媳妇,上月为张家添了个带把的小子,母子平安。
后日,正是那小家伙的满月之期。
老臣想着,家里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打算小小操办一下,
请些亲朋故旧,吃杯水酒,沾沾喜气。”
原来是为孙子办满月酒。
钟擎恍然,难怪这老头红光满面,走路带风。
人逢喜事精神爽,添丁进口,尤其是嫡长孙,
对于张家这样的勋贵门第来说,确实是了不得的大喜事。
“恭喜老国公,恭喜小公爷!
弄璋之喜,后继有人,实乃张家之福,可喜可贺!”
钟擎也应景的含笑祝贺道,这是人情往来应有的礼节。
“多谢殿下吉言!”张维贤和张之极连忙道谢。
张维贤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