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他秘密召来了自己绝对忠诚的心腹卫队,和几个支持归附的将领。
是夜,营地中突然火起,喊杀声四起。
卜石兔子的人马以“平定叛乱、清除奸细”为名,
突袭了那些在会上叫嚣抵抗最凶的贵族和将领的营帐。
刀光剑影,猝不及防之下,反对派的核心人物被斩杀殆尽,
其部众或被镇压,或群龙无陷入混乱。
卜石兔子用最直接也最血腥的方式,为达拉特部“统一”了思想。
当他刚刚控制住局面,草草清理了血迹,正准备派人再与卜失兔联络时,
外围哨骑连滚爬爬地冲进了大帐,脸色惨白地禀报
“台吉!不好了!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四面八方都是鬼军的骑兵,还有那种能自己跑的铁车!
离我们不到二十里了!”
卜石兔子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幸好!
幸好自己动手快,清洗了内部,若是晚上半天,只怕鬼军杀到时,
内部还未统一意见,甚至可能有人想拿他的人头去做投名状!
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全军不得擅动,收起兵器。
然后,他仅带着数名随从,打着一面白旗,亲自骑马出营,朝着哨骑指引的方向寻去。
很快,他们就被辉腾军的侦察骑兵现,带到了前沿指挥官面前。
当见到气质冷峻的陈破虏时,卜石兔子连忙下马,
按照蒙古礼节抚胸躬身,用半生不熟的汉语急切地表明来意
“尊贵的将军!
我,达拉特部沙格达台吉,愿率全部部众,归顺伟大的鬼王殿下!
我等诚心归附,绝无二意!
这是顺义王卜失兔的书信为证!”
陈破虏早已通过侦察和卜失兔的情报,对达拉特部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扫了一眼卜石兔子恭敬呈上的信,又看了看对方衣甲上未曾干透的些许血点,
以及脸上残留的惊惶和决绝,心中已然明了。
他没有任何客套,直接说道
“卜石兔子台吉,你的选择很明智。
你的归附,我代表鬼王殿下接受了。
但此地,”
他指了指脚下,又环视周围草原,
“即将成为战场。
我给你一天时间,立刻整顿你的全部部众、牲畜,
向东南方向转移,到榆林镇尤世威总兵划定的区域暂避。
那里会有人接应安置你们。”
卜石兔子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是!是!多谢将军!我这就去办!这就去!”
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鬼军果然守信,没有趁机吞并或屠戮他们。
望着卜石兔子匆忙离去的背影,陈破虏对身边的副官道
“派人盯着他们转移,给予必要协助。
同时,命令部队,向前推进十里,接管达拉特部原有营地周边要点。
我们的包围圈,又收紧了一圈。”
。。。。。。
就在陈破虏的北线主力稳步推进,逐步收紧对准格尔部的包围时,
另一支风格迥异的钢铁力量,从辉腾军控制区的西侧,鄂托克旗营地,轰然开动。
这便是郭忠一手拉扯起来的“玄甲鬼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