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灼樊因他毫不客气的挑衅大怒,「别以为现在有殷执护着你的结界,就敢和我叫板了。」
竺晏无视了他的威胁,却出乎意料地回答:「我答应你,会想办法让桓曳和殷执两败俱伤。」
「事成之後——」他顿了一瞬,「不管活下来的是谁,你们最好别让他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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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真要帮灼樊啊?】193心惊胆战地问,它只知道宿主要搞事情,可没想到这是要直接往大结局的戏码拉扯。
【要是他俩真的同归於尽了,殷执也就算了,桓曳可不能真的死啊!】
【是的呢。】竺晏被自家小系统一脸「完了宿主你是不是被气疯了」的表情逗乐了,没忍住上手狠狠揉了半天才解释道,【与其让他俩不明不白地打起来,不如在我可控的范围内。】
原剧情中,桓曳和殷执最後一死一伤,可如今一切都乱成这样,换个决战的原因,也不会再乱到哪去了。
至於灼樊和寂灭——竺晏垂眸沉思,还有清鸿在呢。
当然,他也实在烦透灼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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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曳和清鸿来得和竺晏想像的一样快。
毕竟仙魔有别,为了不让竺晏被旁人误解,他们二人并未通知其他仙门,就连闻人榕也并未告知,只是让她和知道内情的闻人枫守好玄天宗。
两人在玄天宗还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之後却是剑拔弩张。桓曳尚还能忍耐,对他而言比起带回竺晏,其他的事暂时都不那麽重要了。
清鸿可不这麽觉得。
他常常想到竺晏体内的血契,明明向来性情淡漠,鲜少极为愤怒,哪怕是桓曳和殷执联手将他封印五年都不曾如此。此时却长剑直指桓曳,声冷如冰。
「待寻回竺晏後,我必然会想办法解除你们二人的血契,哪怕是杀了你。」
桓曳神情冷漠,好像被威胁的不是自己一样:「你现在和我说再多,也没法带回晏晏。」
反正已经断情绝义,毫无意义的称呼不要也罢。他心里甚至对清鸿的愤怒格外厌烦,只觉得对方是在耽误时间。
清鸿不意外他的态度,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只是心里终究怒意难解,便出手袭向已然发现两人的魔修。
「竺晏是我弟子,你欠他的,我总要想办法替他讨回来。」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些许不甘,竺晏显然是在殷执那里,可总得有人暂时拖住其他两个,「走。」
「不用你来,我自然会弥补晏晏。」桓曳顿住片刻,「哪怕他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清鸿往灼樊处去,他身影一闪,下一秒便出现在殷执殿前,挥袖便解决了门口的魔修,信步走入殿内。
桓曳第一眼就看到了竺晏,随後愣在原地。
竺晏还是换了黑色长袍,笑意盈盈地坐在其中。桓曳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竺晏体内依然是灵气而非魔力,不管听到的「修魔」究竟如何,起码自己还来得及。
可是,晏晏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你来了。」竺晏面带笑意,声音却波澜不惊,昏暗的殿内看不清他琉璃瞳中神色。
桓曳下意识地走上前:「晏晏——」
他突然转身躲开身後的掌风,殷执越过桓曳挡在竺晏前方,场景一时像极了白水镇的客房内。
可一切又不完全相同。
「殷执,」竺晏轻轻开口,尾音微微上挑,「你不是很讨厌我体内的血契吗?」
「不如想办法杀了他吧。」
第15章貌美小师弟15
「杀了他,血契就毫无意义。」竺晏站在殷执身旁,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的在殿内回荡,「你得偿所愿了。」
殷执神情复杂,似乎第一次认识眼前人。他沉默许久,甚至没有看桓曳一眼:「这是你想要的?」
竺晏歪头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
桓曳自始至终都格外安静,像是两人讨论的事和自己无关,手心却早已掐破渗出血来。
晏晏要杀了自己啊。
他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听着竺晏和殷执的对话,灵魂仿佛已不在自己体内,只留一具早晚该以死赔偿竺晏的行尸走肉。
可是,还是好不甘心啊。
殷执见桓曳没有反应,手下毫不留情地一掌袭去,却被对方轻松拦下。
「我本来以为,至少晏晏会愿意亲自动手呢。」桓曳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再迎向殷执时掌风越发狠凌,「可就算晏晏要我死,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逼到甚至来魔界找我的,现在装什麽一往情深。」殷执倒也知道桓曳在想什麽,嘴上却不屑地讽刺着。
担心打斗时误伤了殿内的竺晏,他们索性边打边退出殿外。其他魔修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两人身影在夜色中来回交错,旁人根本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麽,只能感受到凌厉的力道和欲置对方於死地的决心。
竺晏被独自留在殿内的结界里,他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麽,却像是不在乎般沉默地坐在榻上。桓曳和殷执都已是大乘期的修为,两人如此搏命,可始终未曾毁坏竺晏所在的宫殿分毫。
「我竟丝毫不意外,你有如此大的魅力。」
灼樊突然出现在殿内,桓曳和殷执在外面斗得天昏地暗,一时竟也未曾发现他潜了过来。
竺晏瞧着他,像是对方做了什麽蠢事一样:「看来,你也没在我师尊——清鸿手里讨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