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遇宵挑了下眉,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
今晚是Soul一周一次的固定节目,客流量翻了倍,在表演开始之前就满员了,保安拦在门口限制出入,时不时传来几声不满的抱怨。
许临风自夸起来:「多亏我有关系,认识酒吧的老板,不然都订不到卡座。」
因为郗时的事,锺遇宵情绪不太高,敷衍地点点头:「看出来了,许少关系很硬。」
这可不兴说,许临风连忙告饶:「我可没有你关系硬,以後还请锺二少多多关照。」
「不打算出国了?」
在国外天高皇帝远,许临风用不着他,要他关照,看样子是有了打算。
今天这一出投其所好,目的性很强嘛。
「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出国以後也就那麽着了,还不如留下来争一争,有句话怎麽说来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不定呢。」
这倒是。
锺遇宵不喜欢掺和别人的事,许临风已经做了决定,他就没必要多说了:「挺好。」
「Night,以後咱们又能经常出来喝酒了。」
锺遇宵扫了一眼周遭,表演即将开始,欢呼声随着鼓点此起彼伏,热烈激情:「以後喝酒约正常的地方,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来这里不好。」
这里太吵了。
结了婚就是好,藉口都可以归到这方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还显得他像个正人君子。
说起这茬,许临风的八卦之情油然而生:「你和郗大少相处得怎麽样?」
「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哪样,你和他睡了吗?」
「……」
一开口就是十八禁。
锺遇宵抬起腿,将蠢蠢欲动靠过来的许临风挡在一米开外:「关你什麽事,要是闲得慌,你就去找许乘月。」
许临风的脸顿时绿了:「你怎麽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和许乘月就像是郗时和时成泽,一见面必厮杀,只不过许乘月比时成泽难对付多了,一不留神就能算计得他底裤都不剩,从小到大,许临风没少在他身上吃亏。
锺遇宵心说你不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正心烦着,许临风偏偏要提郗时。
「好了,我不问你们的婚後生活了,你就告诉我郗大少人怎麽样吧。」许临风闷了一口酒,「你别误会,我对你合法领证的对象没兴趣,郗大少现在是晨曦国际的掌权人了,那地位蹭蹭蹭往上涨,像你大哥一样。」
锺知礼接手鼎铭盛世比较早,除了他以外,郗时是第二个越过父辈,提前在家族企业当家的人,那地位比圈子里的二代都高了一辈。
如果许临风要留在国内,这些关系都要好好打通。
锺遇宵能够理解,但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你在这里随便抓个人问问,说不定能抓到他以前的小情儿,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