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啊。」
这声阿茹让一直冷静内敛的礼亲王妃一下子哭了出来,她用帕子捂着脸,发出了轻轻的哽咽声。
顾知灼终於缓了过来:「王妃,准备些粥食,和米汤,清淡些。」
「人再躺个三五天,可以试着下床走动。」
「窗户不要一直关着,再给王爷换条薄被。」
顾知灼把该吩咐的全都吩咐完。
「您可以进去了。」
礼亲王妃甚至都顾不上多问上几句,小跑着冲了进去。
「王爷。你真的醒了。」
礼亲王妃喜极而泣,接着又骂了道,「你这死老头子,差点吓死我。」
「阿茹,哎哟,别打。」
世子在宴息间里尴尬的笑笑。
顾知灼靠着谢应忱,小小声地和他说:「差点救不回来,还好师父把祝由都教给我了。我用了祝由加长针,才勉强救回来的。」
祝由特别费心神,长针也是,她累的都不想动了。
顾知灼仰头看他:「我厉不厉害。」
「厉害。」谢应忱熟练地夸奖着,扶了她到圈椅坐下,又给她倒了温水。
顾知灼一口气喝完,狸花猫舔了舔她手背上溅洒出来的水珠,嗲嗲地叫唤着。
「他怎麽在这里?」
顾知灼问的是谢璟。
啧,怎麽瞧着委屈巴巴的,跟个小可怜似的。
谢璟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真的把王爷治好了。」
「不然呢?」顾知灼右手托腮,笑得愉悦。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不想站起来,对着谢璟勾了勾手指。
待他走过来後,顾知灼不安好心地轻声道:「您听说没,刘陵看上了一个老瞎子,要死要活。」
第124章
谢璟微一愣神。
刘陵的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谢璟也听说过一二。
刘家丢尽了脸面,派人把刘陵抓回去关了起来。结果刚关两天,刘陵突然放了一把火,趁乱从府里逃了出来,又回了燕子尾巷,扬言刘家要是不肯认下老瞎子,他就绝不回去。如今,他已经因为行事不端,被国子监革了学籍,可谓是前途尽毁。
但顾知灼怎麽突然提到刘陵?
「像吗?」顾知灼笑吟吟地问道。
「像什麽?」
「你怎麽那麽笨呢!」顾知灼不耐烦地指了指天,重复了一句道,「像吗。」
像什麽?谢璟还想再追问,猛地回过神来。
这件事出了以後,谢璟曾听有人说过,刘陵心上人本是城东一泼皮家的小闺女,也不知怎麽的,他突然胃口一变,竟看上了一个老瞎子,非要和老瞎子生生世世永结同心,甚至还不惜亲口承认了为退婚去害得郑六姑娘名节不保。
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疯行为,真的和父皇很像,不止是像,还是一模一样。
「你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