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越描越黑,便又解释道:「我说这些也不是抱怨,是真心话。」
「郑初黎。」解时允眺望着远处的绿化带,心绪慢慢平复了下来,「如果我最後还是不答应你,你怎麽办?」
郑初黎愣了一下,随即回复道:「只要我没追到你,就不叫最後。」
言下之意是,我会追到你点头同意的那一天为止。
「我还是有可能结婚的。」解时允提醒道。
「结婚了还能离婚,而且我也不介意当地下情人,」郑初黎不假思索地回复道,「我知道你介意,所以我等你。」
解时允的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忽然拂开了郑初黎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
郑初黎嘴唇张了一下,没说话。
「回家。」解时允说。
……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没怎麽说话。
下车了之後,郑初黎十分小心地跟在解时允的身後。
「我还没洗澡……」他说道。
「嗯,等会儿一起。」解时允随手挂上了围巾。
郑初黎咳了一下:「等会儿还做吗?」
「你训练的内容是武打戏,身体折腾太狠了吃不消吧?」解时允问。
郑初黎的神色忽然有些异样:「你怎麽知道我训练的是武打戏。」
解时允脸色微变:「猜的,你腰上有勒痕。」
郑初黎咬住了下唇,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从後边环住了他的腰:「解时允,你别考虑我,你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解时允转过头来:「现在很晚了。」
「那我晚上可以抱着你睡觉吗?」郑初黎蹭了蹭他的肩膀。
「……嗯。」
「我明天会起得很早,你肯定还没醒。到时候我在手机上跟你发消息,你起床的时候再看。」
「什麽消息?」
「就是……」郑初黎贴着他的耳朵,「早上好,我爱你什麽的。」
解时允忽然觉得自己的耳根有点痒。
「去洗澡吧,我去放热水。」郑初黎亲了亲他的脸颊,「你等会儿上来之後可以直接洗。」
……
浴室里的水温很合适,氤氲的水汽和暖黄色的灯光也很适合聊天。
「解时柏的新代言被撤了,听他们公司的人说,他现在过得很不好,手里的各种资源都被拿掉了。」郑初黎往解时允的身上打泡泡。
「嗯……他前几天回家闹了,这次我爸妈没同意他回公司。」解时允闭着眼睛。
「怎麽这次没再护着他?」郑初黎歪着头问,「我以为他做什麽事情,你爸妈都会给他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