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手臂,摇摇头说:“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仍然没?有什么表情?,深绿色的?眼睛看?向我,眸光有些刺眼:“霍亦瑀不在这,你想说什么。”
又?关?霍亦瑀什么事。
我提醒道:“上次啊,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明明说好?了。”
“……”
他?视线略略偏向旁边的?画作,侧脸线条清晰,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了。”
果然如此。我得?意地拿出手机,将那张拍摄的?照片展示给他?看?。
他?深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中?,猛地别过脸去,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这种东西——”
看?他?的?反应,难不成真的?忘了?
我贴心地询问:“你还记得?吧,上次说要做个交易。”
“既然你想要泉卓逸回去,他?也的?确回去了,那是不是该给我点东西,我也不要贵重的?,有意思就行?。”
泉越泽转回见,勾了下唇角,脸色如同寒风吹过,讽刺道:“他?可从来没?有回来过。”
“那是因为你没?给我东西,所以我也没?有完全执行?。”
他?沉默几秒,嘴角勾起毫无情?绪的?弧度:“无论说什么你都道理。”
“对啊。”我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是对的?。”
“既然这样,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为什么不干脆点快刀斩乱麻,彻底结束混乱?”
我疑惑道:“我为什么要结束?”
泉越泽眉头忽然皱紧,语气陡然生硬:“你喜欢他??”
“不啊。”我说,“现在对谁都没?有坏处,为什么要结束?”
如果痛苦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只是你一个人觉得?好?而已。”
“那你可以去问他?,他?喜不喜欢。”
“诡辩。”泉越泽反驳道,“他?不可能对你说出其他?的?话,像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迟早会引发祸端。”
我说:“可他?就是喜欢啊。”
他?冷笑一声,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等,我不是来捉弄他?的?吗,怎么还跟他?讲起道理了,人类语言不通很正?常,反正?都是自己想自己的?。
但他?这副强作镇定却?难掩波动的?模样,真的?很好?玩啊。
“那好?吧。”
我脑子里蹦出个坏主意,提议道:“那不如这样,你来替代他?吧,既然你什么东西都不想给,那就自己来吧,你来试试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深绿色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想要看?透我在想什么,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注视着我。
他?抿着唇,几乎变成一条直线,呼吸凝滞片刻,白色睫毛颤了下。
时间仿佛被拉长?,展厅里的?嘈杂人声、流淌的?音乐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你只是想玩弄人心而已。”
他?深呼吸,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对你而言,伤害别人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他?却?露出了像是被我伤到的?神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难以忍受地调整领带,像是呼吸不过来。
我有点搞不懂他?的?变化了。
下一秒。
“好?。”
他?抬头看?着我,莫名带着点咬牙切齿:“那就来试试吧。”
我眨巴下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不应该感?到自己被羞辱了吗,不应该愤怒地放点狠话吗?怎么就同意了?
我又?想了想,这应该是说给泉卓逸听的?吧。
因为甜腻的?气息已经萦绕附近,在我们对话的?时候,就像上次一样,泉卓逸就在附近,但不敢接近。
不知这次,他?是会继续选择遮掩,还是像以前那样爆炸。
在泉越泽话音落地的?瞬间,伴随着急促、几乎踉跄的?脚步声,泉卓逸从另一侧巨大的?盆栽装饰后冲了出来。
“泉越泽!”
他?脸色煞白,不见丝毫血色,唯有眼眶通红:“你到底要做到什么!为了我好?,现在也是为了我好?吗?!”
泉越泽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
他?说:“这又?如何呢?你应该知道放弃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学不会,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