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众人闻言大惊,全都围了过来,凤班主也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杨鸣兰躺在了地上。
他上前去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只是他的下面一片血污,若是凤班主没看错,杨鸣兰被人给阉了……
凤班主看着石竹,“瞎叫唤什么,你师父没死,快去请个大夫来给你师父看看。”
石竹听到这话,急忙去请大夫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来了之后看了伤口,只能给杨鸣兰上了点药,这都切掉了,也接不回去了啊……过了一会儿,杨鸣兰也醒了过来。
凤班主看着杨鸣兰,“鸣兰啊,你……这是惹到什么人了吗?”
杨鸣兰也是知道了自己遭遇了什么,他满面痛苦,他平时只唱唱戏,哪里会惹到什么人啊!
凤班主安慰了一会儿杨鸣兰,然后走了出来。
杨鸣兰这样,也不知道过几天还能不能上台。
而就在这时,一道不逊色于杨鸣兰的戏腔传入凤班主的耳中。
凤班主寻声而来,发现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小子。
“你是谁?”凤班主问道。
卫屿转过身来,“班主,我是卫屿啊,当初想要拜杨老板为师的,您忘啦~”
卫屿的声音很嘹亮,凤班主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我记得杨老板当时拒绝了你的……你怎么?”
卫屿还要说什么,凤池来了,“是啊,杨鸣兰拒绝了他,不过我留下了他。这不,现在杨鸣兰出事了,他可以顶上。”
凤班主看着凤池,拍了拍手,“好!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有远见!”
凤池与卫屿看了一眼,随后别开了目光。
杨鸣兰这儿也得到了凤班主让他好好休息的消息。
杨鸣兰一愣,然后看向石竹。
石竹道:“班主这些日子一直在跟那个叫卫屿的对戏呢,还说他的嗓子不输师父你……”
杨鸣兰这些日子可谓是痛苦至极,时不时就会尿一身,身上都是尿骚味……
若不是他以前给戏班赚了很多钱,若不是凤班主是个有情有义的班主,只怕这个时候的杨鸣兰就要被赶走了。
杨鸣兰总是在想,到底是谁要这么害他!
他一开始是想要癫狂的,但是在外闯荡了这些日子,他也知道,癫狂是没有用的,他只能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现在他晚上都不敢睡觉,就怕睡着之后又被人把什么东西给切了。
石竹悄悄看了一眼杨鸣兰,然后又飞快把目光收了回去。
这些日子,戏班里的人都说,杨鸣兰变成了太监,石竹看过那个总管太监,说话嗓子尖声尖气的,倒是跟杨鸣兰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