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血之后的成太夫人颓然地倒在床上,
她大力地喘着气,最终死不瞑目。
第二天,伺候成太夫人的人发现成太夫人已然死亡,急忙去跟郭庆英报信。
郭庆英的脸色有一种异样的苍白,呼吸间也有一种难闻的腐臭味。
她其实也病了,似乎是跟成太夫人一样的病,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现在坊间流言纷纷,都说她们婆媳俩纵容恶仆欺负那焦明棠留下的女儿,这才患上了怪病。
若是她也病了,岂不是更加验证了这一说法。
成府办起了丧事,成太夫人的死讯也送去了军中。
军中正是战况危急之时,最后,看着因军事着急的丈夫,焦明棠按下了婆母去世的消息。
自从成太夫人下葬之后,郭庆英也病了。
郭庆英的女儿成翎比凤池大2岁,是跟在她父亲身边长大。
成玉山的二弟成玉川在科举之时生了病,后来病愈却落下了腿瘸的毛病,科举路断了之后便一心著书,对家中事情一概不管。
但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上心的,就是将性子养的柔弱了些。
父女俩平时都在书院,因着成太夫人的死搬回了成府。
成翎看着面色苍白,身子瘦削的郭庆英,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娘……”成翎小声叫了一句。
郭庆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女儿,被她爹养废了的东西。
“你这身子这么不好?”成玉川看着郭庆英,他从未见过郭庆英如此虚弱的样子。
他记忆中的郭庆英一直都是雷厉风行,充满算计的。
郭庆英翻了个白眼,“这一大家子的事情都要我一个人操持,我身子如何能好!”
话虽然尖锐,但说话声却有气无力的。
“那以后让莲儿来帮你吧!”成玉川道。
莲儿是成玉川的妾室,主要在书院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郭庆英听到这个名字,猛地坐了起来,“成玉川!你要么不回家,一回来就要那个贱人抢了我的管家权?她一个妾室还想压到我头上来?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成玉川的面上露出不解,自己是在关心她啊,她怎么又生气了……
成翎听见父母的争吵,默默低下了头。
成玉川摸了一下女儿的脑袋,“翎儿你先回去休息吧!”
成翎走了出去,在院子外碰见了凤池。
凤池看着成翎,歪着脑袋问她,“你就是我堂姐么?”
成翎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米色棉麻的小女孩,扎着两个跟自己一样的小啾啾,“你是池池妹妹?”
成翎听父亲提起过,这是大伯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