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凤池,我也精心养了你15年,你放过彦成吧!他到底是你叫了15年的哥哥啊!”侯夫人见挣扎无用,又开始向凤池求饶。
姜维看着姜彦成的惨状,他也道:“池儿,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杀要剐对我一个人来就好!你放过彦成吧!”
姜彦成因着裆部的剧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看着凤池,还是努力问她,“为……为什么……我……对你…还是很好的啊……”
凤池又是一刀,砍在了他的大腿之上,这一刀用力十足,直接砍到了大腿骨上。
“为什么?你不如问问自己,起了什么龌龊心思!”凤池拔出来,再次砍下去,骨头断了,腿掉了下来。
“啊!!!!”姜彦成惨叫出声,然后晕了过去。
侯夫人泪流满面,儿子废了,她唯一的儿子啊……
“凤池!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侯夫人开口骂道。
凤池一鞭子甩到侯夫人的嘴巴上,直接把她口中的几颗牙打了下来。
然后看向侯夫人和姜维,“你们两个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于是一盆盐水泼醒了姜彦成,盐水渗入伤口,姜彦成痛得面目全非,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吧!”
凤池又把他另一条腿给剁了,然后姜彦成再次晕了过去。
侯夫人看着儿子没了的两条腿,嘴都被抽破了也还要再骂凤池,于是又是两鞭子,侯夫人再添新伤。
姜维早就识趣地闭上了嘴,那鞭子的滋味他早就尝试过了。
紧接着是姜维,凤池拿来三尺白绫,然后让凤傀和凤新一人站一边,开启拔河赛。
每次都在姜维即将要死去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松手。
姜维每次都被勒得直翻白眼,但是他还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喉咙被勒伤了。
侯夫人也不说话了,只看着姜彦成不断流眼泪。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若你要拿回温家的家产,尽管拿回去啊!这些年,若不是侯爷出面,你温家的家产早就被你那些族叔瓜分干净了!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弱女子,如何护得住你家的家产!”侯夫人拼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喊道。
她看着姜彦成,姜彦成的气息已经很弱了。
侯夫人心内满是焦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们,难道没有人发现他们都不见了吗?
她也一直在祈祷,希望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然后来救下他们。
凤傀与凤新反复勒了十几次之后,姜维终于没了气息,看着缓缓垂下头的姜维,侯夫人痛哭出声。
随后,凤池让凤傀把侯夫人放了下来。
杀猪刀划过,侯夫人闭上了眼睛,她应该要死了吧……
可是侯夫人没死,她身上的绳子倒是被砍断了。
随后,又是刀锋划过,带动周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