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已经走了!我也找不到他们!”“还有,大师临行前说过,不生恶念、不造口孽,就能平安无恙!”老徐恪守职业道德,还是对花臂大哥进行了规劝。花臂大哥愣住了。不生恶念?不造口孽?他开始拼命回想,是哦,好像他每次倒霉,不是因为骂了人,还是为了直播时增加“看点”而故意跟护士、护工甚至是保洁阿姨吵架。有时候,没有做什么,可也在想一些怎么寻衅找茬的手段!“……”看到花臂大哥一脸恍然的模样,老徐又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就算做不了好人,也别做个恶心人的混账!”花臂大哥:……不恶心人,我、我还怎么赚钱?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啊,我都没有触犯法律,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这世上的坏人多了,他们杀人放火,他们欺男霸女,怎么不见有报应,偏偏就找上我?小比崽子!你们也都是欺软怕硬的势利眼!花臂大哥真的控制不住,他浑身散发着戾气,又开始暗自痛骂池破妄和顾倾城。嗖~~~毫无意外,毫无预警,花臂大哥再次表演了空中飞人。然后,重重的摔在了三四米外的地面上。老徐:……这人,怎么就是不听劝?都说了,不生恶念、不造口孽就能平安,结果呢,非不听!是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不够惨?老徐一边暗自腹诽,一边摇头走了过去,“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花臂大哥:“……用不着!”找不到那两个小、小大师,光去医院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好吧!那你好自为之!”人家死硬死硬的,就是不知悔改,老徐也没有办法。确定对方没什么大碍,只是又磕的一脸血,老徐也就起身离开了。趴在地上,花臂大哥满脸阴郁。张张嘴,想骂个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马德,就连想一想、过个干瘾都不行!花臂大哥周遭的郁气、怨气浓郁的都快凝成实质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两双皮靴。他缓缓抬起头,实现也跟着拔高。“咦?又是符箓的元气?”锦瑟却没有去看花臂大哥的一脸血,她继续研究着那股奇异的元气波动。“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也是那个大师的手笔?”张思齐也没有在意花臂大哥,他虽然出身龙虎山,却并不精通符箓。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修为太低,还没有资格修炼家族的真正传承。不过他身上带着的罗盘是个不错的法器,此刻,罗盘的指针慢慢转动着。确实有元气波动!花臂大哥:……如果搁在以前,他一定会没好气的骂一句:“你愁啥?”继而引发骂战,甚至是肢体冲突。但,有了过去几天的经历,花臂大哥真的被吓到了。而且,他还发现,那个故意穿黑风衣、有装逼嫌疑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个罗盘。“你们也是大师?”花臂大哥脑中灵光一闪,赶忙问道。“也?”好一个“也”字啊,瞬间将锦瑟和张思齐的注意力拉了过来!“你还见过其他的大师?”锦瑟眼底闪烁着希冀,或许,她可以从这个社会男身上找到突破口呢。女主是神棍啊(二十四)“你说是两个人?”“对!一男一女,年龄都不大!”“年龄不大?说得具体些!”“大师,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您能先帮我解开身上的‘咒语’吗?”“……”不能!锦瑟和张思齐带着花臂大哥离开了派出所附近,在周围找了饭馆,要了个包间,仔细交谈。花臂大哥以为碰到了大师,可以解决自己的麻烦。但,结果却是,他高估了对方,小瞧了堂堂神霄宫传人池破妄的手段。锦瑟连花臂大哥身上的法术印记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破除?可是作为非常办的专家,锦瑟也不能在一个普通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且,她看出来了,眼前这人跟那个用术法杀人的邻居一样,都是遭受到了同一种术法。反噬!只要生出恶念、只要做了坏事,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这般奇妙的术法,要么是本身就很牛逼,要么就是施展的人很牛逼。或者,两者兼具!锦瑟更加好奇,那位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他是哪家、哪个门派的高手?他的修为到了何等境地?不能怪锦瑟如此急切,她这般“好奇”,也是有原因的——她的师尊,飞花谷的谷主,前几年与一头僵尸斗法,虽然封印了对方,可自己也受了重伤。还被尸毒所侵染。灵医阁的楼神医说了,内伤还好,僵尸的尸毒却非常霸道。就连楼神医都束手无策。楼神医表示,要么找个医术比她还高的人,要么就找一个修为比谷主更高的大能。否则,飞花谷谷主就只能等着尸毒浸入筋脉、直至丹田,继而殒命。锦瑟会急着下山,还到处做任务,不只是因为非常办的职责所在,也是想要帮师尊找到神医或是玄门大老!那个“大师”的修为,似乎就非常高呢!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而眼前的花臂大哥,就是关键!锦瑟想了想,一咬牙,从背包里摸出一串铜钱,“这是五福钱,法隐寺高僧加持过的法器!”呜呜,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法器啊,足足花了她二十万!“我虽然不能破除你身上的法印,但是这挂五福钱,却能保你平安!”锦瑟一脸肉疼的说着。花臂大哥不懂什么五福钱,也没听说过法隐寺、法器。但,他懂得看人脸色。只看锦瑟那满眼的不舍,他就知道,这一串用红线穿起来的铜钱不寻常。他一把夺过五福钱,果然,刚入手,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冷”了!轰!顾倾城投注到花臂大哥身上的那一缕阴气,瞬间被五福钱破开了!直到这个时候,锦瑟才发现:这人身上不只是有术法印记,还特喵的有一股阴煞之气!锦瑟:……看走眼了!修为到底不到家啊!略心虚!不过,锦瑟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继续摆着她高人的姿态,“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