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和叶清黎这两个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天生脑子缺根筋,都是奇葩。
没有软塌的裴修风决定睡树上,还没挑选出?哪根树杈子好睡,就?被林雾喊去打猎。
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什么妖兽或动?物,连只鸟都没有,鸟的叽叽喳喳声倒是没少听见。
林雾在原地等待,观察周边环境,其他?三人去找猎物,但都一无所获。
燕归辞拿出?今日摘的灵草,空气里的水分凝成水流清洗灵草,没有肉还有菜,一些灵草直接吃味道也不错。
天彻底黑透,林中只有火堆的亮光,四人围坐在一起啃灵草。
裴修风咬一口手里的灵草,立马吐出?去,“呸呸呸,这什么灵草,怎么这么苦?”
林雾:“生吃灵草都这样,入口发苦,后面就?甜了?。”
“真的?”
裴修风将?信将?疑,努力把手中的灵草吞下,吃了?一半嘴里还是一直苦,甚至有越来越苦的迹象。
剩下的一半灵草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他?盯着手中的灵草,抬头看一眼燕归辞,默默把灵草掰下来一部分递给林雾。
裴修风:“你尝尝我的这个灵草味道对不对。”
“一天到晚事真多。”林雾接过灵草,刚要放进嘴里就?被燕归辞拦下。
燕归辞:“我好像拿错了?,这个给你。”
他?拿出?另一株和裴修风手中灵草十分相似的草药,要是不细看都分辨不出?两者的区别。
裴修风冷哼一声,愤愤夺过灵草放嘴里一咬。
呕……
比上一株灵草还要苦,苦得他?舌头发麻,气得他?直接夺走林雾手里的灵草,把她咬过的部分掰下来,连同他?手里的这一株一起塞回她手里。
林雾瞪一眼裴修风,“神?经!”
她万分嫌弃地把裴修风经手过的灵草再洗一遍,刚洗完,燕归辞把她手里的所有灵草收走,拿出?一颗白里透红的果子给她。
燕归辞:“吃这个。”
“你干……”骂人的话才说出?两个字,林雾立即改口,“好的。”
裴修风捧着手里的灵草狠狠咬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和之前的苦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满腹怨气,这三个队友,一个只要说话必怼他?,一个暗戳戳给他?穿小鞋,还有一个只会说林雾干什么都对,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他?把灵草咬得咔嚓咔嚓作响,以?此泄愤。
草草填饱肚子后,四人各自?休息,林雾把毯子薅走去和叶清黎一起睡,把软塌留给燕归辞。
燕归辞刚躺下,就?感觉旁边的位置凹陷下去,他?睁开眼睛,对上裴修风的视线。
裴修风咧开嘴,“好兄弟,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睡吧?”
燕归辞:“介意。”
裴修风:“我就?知道你不介意,别说话了?,赶紧睡,明?天还得赶路呢。”
两人对视,半空一道残影闪过,裴修风拦下燕归辞的攻击,燕归辞该劈为锤,裴修风继续挡。
还没分出?胜负,一道灵力袭来,软塌被掀翻。
林雾:“你们俩要是把我的床搞坏,就?都别睡了?!”
燕归辞冷冷注视裴修风片刻,重新把软塌摆正躺上去,扭头过去睡,裴修风哼一声,也躺上去,把头转向另外的方向。
至于守夜……对林雾而言,睁眼守夜和闭眼守夜没差别,甚至有时候睡觉时她的直觉更敏锐。
这一夜十分平静,没有遭遇任何?攻击,林雾睡得很好,在天微微亮时准时醒来。
她喊醒另外三人起床赶路,一行人嚼着灵草出?发。
路上依然是不放过任何?一株灵草,这些灵草都是一些常见的品种,不算珍贵。
一路搜刮过去,又?是夕阳西下。
叶清黎看着周边的树,疑惑道:“我们走的路真的是对的吗?”
林雾:“不是幻境,没有幻象,不像中毒,我们一直朝太阳的方向走,路上不见之前的记号,应该没有走错。”
燕归辞:“树一直是这个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