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散了大半。
炮灰哥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同伴,然而其馀三人低着头装鸵鸟,避开了他的视线。
“……”剩下的勇气也散了,炮哥憋屈摇头,说自己又没那麽痛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自己摇头时,炮哥竟然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遗憾。
炮哥迷茫了:遗憾什麽?难道你希望我继续找事?
一旁的戚白反应过来,拉着江鉴之就走:“别跟傻逼说话,会传染。”
被戚白拉走前,江鉴之淡淡地扫了炮哥和他的狐朋狗友一眼,四人被他看得心里一凉。
留下联系方式後四人离开警局,既然姜意活蹦乱跳,郁钦川担惊受怕一路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也有空思考之前没心情想的事。
望着走在前面的戚白和江鉴之,郁钦川的眼神十足的意味深长。
戚白虽然没喝醉,但也喝了不少酒,加上又打了一架,此时满身酒气不说,外套还脏兮兮的,黑色牛仔裤裤腿上还有灰。
按郁钦川对江鉴之的了解,洁癖的江教授平时要是遇到这种人,不说退避三舍,但也绝对会绕路走。
可今天江鉴之不但没有避着戚白走,在对方用那脏兮兮的手去拉他胳膊时,他竟然没有躲。
连反抗或者是一丝不悦的情绪都没有。
就这样被戚白拉走了。
江鉴之今天穿的白外套,郁钦川看得清楚,在戚白松手後,江鉴之纯白的袖子就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灰手印……
郁钦川一个人长了八百个心眼,为了追老婆都能装缺钱的金丝雀求包|养,见江鉴之这态度,出警局後他就拉住身边的姜意,微笑着对戚白和江鉴之道: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带阿意回去了。”
说是公司应酬却瞒着和戚白去了酒吧,还闯了祸,在看见郁钦川时,姜意就直觉不妙——
今晚屁股要遭殃!
在家说一不二的姜总本打算在戚白家躲一晚,但还没付诸行动,就被郁钦川扼杀在摇篮里。
姜意疯狂地对戚白使眼色:
朋友,救命!
而戚白没能从好友隐晦的挤眉弄眼中领会其精神,对郁钦川点头:
“行,姜意今天喝多了,你们回去早点休息,车还在酒吧没找到,记得让司机去开。”
郁钦川笑着点头,末了又深深看了眼戚白身边的江鉴之,最後才带着不情愿的姜意上车离开。
江鉴之也是开车来的,他绕去驾驶座,戚白还站在原地没动。
江鉴之看他:“怎麽了?”
戚白看看江鉴之干干净净的车,再低头看看灰头土脸的自己,最後擡头看江鉴之:
“我这样,能上你车?”
外套倒好说,脱了就是,但是他裤子更脏,他总不能脱了裤子上江鉴之的车吧?
江鉴之:“……”
*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我总不能把裤子也脱了。
江教授:……
也……不是不行。
原本开向悦澜府的车,逐渐开往了不对劲的方向(bushi
感谢以下金主爸爸们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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