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摇了摇头。
许星言解开他还穿在身上的西装扣子:“换一件舒服的衣服睡一会儿?”
他一把抓住了许星言的手:“帮我,不要让它们追上来。”
外面又开始下雨。
这天气简直不知好歹,别人在办事,它轰隆隆整景儿打雷。
许星言怕打雷是有原因的。小时候,许诗晓和李芸打架了,许诗晓赌气跑出去,大晚上不回福利院。他跑出去找许诗晓,迷了路,雨又大,跑到一个废仓库躲了一整夜,听了一宿打雷。
雷声越来越近,猝然有一声,似乎是直接从房盖上方劈下来的。
许星言倒吸一口气猛地绷紧,片刻後,察觉到纪托也顿住了。
——纪托停在他身体里,低下来亲他的耳朵,带着笑哄他:“星言小朋友乖,不怕。”
那股臊热沿着耳根爬上脸,又爬到了脖子。
插进来的那根东西虽然停住了,但就像有自主呼吸一样,一弹一弹的。
因为下大雨,外面黑得如同半夜,屋子里没开灯,什麽也看不太清。
正好,纪托也发现不了他没有生理反应的器官。
纪托的手滑下去,他便抓着纪托的手挪开。
反复几次,纪托问他:“不给摸?”
“我是景区文物。”许星言道。
半天没等到纪托继续动,他忍不住出声催促,“你还弄不弄了?”
纪托一本正经地接着他的话问:“弄什麽呢?”
他是肯定没有快感了,这张床上就他们俩,至少得爽一个吧。
许星言擡起两条腿,勾上纪托的腰,涉及到力学领域,纪托顺势往前挺腰,那根东西一下子将他插得满满当当。
深得有些可怖,肚子里的其他器官似乎被顶挪了位,许星言仰起头叫唤了一声。
单纯的是吓了一跳的叫声。
没想到却惹的纪托异常亢奋,一把掰开他的腿,玩命一样开垦他。
洞都被捅迷糊了。
神经错乱了。
一点儿也不知道收缩,那一匝肌肉完全放松下来,丧失主权一般被入侵者随意折腾。
许星言被迫跟着挨操的节奏叫唤起来。
疼啊,所以得叫。
就跟挨揍会叫是一个道理,除非被打没气儿了。
也不是只有疼。
被捅到某个地方,确实有那种酥酥的麻木感,但和快感不沾边,何况纪托怼一百下也就能有一下蹭过那个位置。
天亮了。
纪托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许星言真是服了——屁股疼,困得脑袋也疼。
趁着纪托刚射光弹药库,他赶紧好说好商量地开了口:“又不是今天射完以後再也射不出来,明天再来行吗?”
他的诚心感动了纪托,纪托大发慈悲,拽着他洗澡去了。
沐浴露的香味装满了被窝。
许星言看向窗外,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停的。
第一缕朝阳从云缝中漏出来。
纪托在他枕边,睡得像只死鸡。毕竟忙活了一晚上,应该累坏了。
他盯着纪托的睡颜,面无表情地想起纪托给奢侈品系列内裤拍的代言海报。
代言什麽内裤,纪托最应该代言的是伟哥。
完美契合广告词:一整夜不停,奋战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