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去趟太医院吧。”摘完鸡爪护甲的沈柠,抬手拆起了头顶上的金簪。
“好的。”徐瑶点点头,然后朝着抬轿的小太监们吩咐道,“摆驾去太医院。”
“是。”
见沈柠拆完了金簪,徐瑶一边撸串,一边朝着沈柠举起了手中的冷锅串串,“要吃么?”
“你吃吧,我宴席上就已经吃饱了。”
一行人于政德殿外的侧阶尽头分道扬镳。
政德殿内,群臣散尽。
刘烬负手站在政德殿大殿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不是最喜钱物了么?连出席洗尘宴都让朕给刀金,还一日一结不许拖欠,为何刚一出殿,便迫不及待的将头顶上的簪子给拆了??”
“许是不喜欢首饰吧。”赵喜浅笑道。
眼瞅着轿辇上的沈柠越走越远,半点要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刘烬这心里头,愈发的失落了起来。
他盯着沈柠,“你觉得,若朕放下身段,用心待她,朕与她之间,还有再和好的可能性吗??”
“陛下不是已经同沈家,定下协议了么?”作为一个成了精的老太监,赵喜将没可能这三个字,说得可当真是委婉极了。
“可朕后悔了。”
冤种太医
从前他不曾将她放在心上,对她之事,漠不关心。
如今一同赴完一场宴后,他才惊然发现,像沈柠这样聪明懂事识大体的皇后,他若是和离了,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好的了。
“陛下”作为一个聪明的老太监,面对陛下后悔这事儿,若是换了别的妃嫔,赵喜绝对装傻充愣不吭声。
但因着那人是沈柠的缘故,知道此事绝无转圜的可能,赵喜只能委婉地提醒道,“眼下最最要紧的,是如何与这陈,苍二国续签和平条例的问题。”
刘烬一听这话,面色微微一愣。
今日他在这洗尘宴上,表现得着实有些糟糕,“同为端朝人,沈柠为何就如此了解这陈,苍二国之人的脾气秉性??”
“据说,几天前,沈将军从端朝第一大家庄默庄先生的宅邸处,搬了十箱子书进冷宫。”
“十箱?”他哪里有空一口气看得完十箱子书??
“听说,这皇后娘娘的手里头,有三皇子用素纸帮忙誊抄的重点内容。”
“朕若找她要,她会给么?”
“不会。”赵喜刚说完大实话,瞧见这位陛下面色不佳,赶紧又补了一句,“不过,陛下倒是可以试着跟娘娘商量一番,看看能不能给点刀金租两天。”
“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