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姐,你在干嘛??”旁边一张小黑脸凑到徐瑶跟前道。
“我在为你母后祈平安。”
“这有用?”
“心诚则灵嘛,毕竟我又打不过你舅舅,要不要一起啊??”
“哦,好”
于是乎,冷宫院里,两只黢黑的脸,双手举过头顶,一高一矮,朝着沈柠离开的方向,一脸虔诚道,“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圣母玛利and耶稣上帝,请保佑我姐妹(母后)此行,平安无事!!”
沈岳今日,心情的确不算好。
京城寻芳阁,来了个极擅编钟舞的花魁。
背景倒是简单,陈国人,早年间因战祸辗转于端朝各地花楼间,前些日子,被寻芳阁的老鸨买下,一舞成名后,引得京中一众世家贵族子弟,为她豪掷千金。
这种舞坊花魁与京城名流之间的风流韵事,在这天子脚下的皇城里,每月都会发生,并非什么稀罕的新鲜事。
只是如今这京城,即将迎来两国使臣。
而那花魁,又恰好是个陈国人。
为稳妥故
他这些时日,或许都得去那寻芳阁内,充充恩客,探探虚实。
原本以为,今日一早将那玉镯退还给陛下,了结帝后和离之事,便能把阿柠接回沈府好生安顿。
谁曾想,陛下昨夜竟亲自入冷宫寻了阿柠。
二人还签订了那样的协议。
如此一来,和离之事不得不暂缓数月,阿柠不能离宫,他又因着那花魁之事,入夜之后,脱不开身,在使臣入京前的这些时日,恐怕都抽不出时间,再像前些时候那般,来阿柠这宫里蹭饭了。
思及此,沈岳当真觉得烦躁。
这一烦躁吧,冰碴子便卡卡往外冒。
这冰碴子咔咔往外一冒吧。
昨夜陛下来冷宫找她时,她因提前知晓了端朝如今的微妙局势,临时改了初衷,又没来得及告诉给阿兄听,所以有些心虚的沈柠,这会子,觉察到沈岳咔咔往外冒冰碴子的气场,顿时就有些怂了。
“阿柠,我可能”有些日子不能入宫见你了。
“阿兄,我不是”故意违背你的安排。
冷宫那处已经没有荷花的荷花池边,心头揣着事儿,各说各话的兄妹二人,终于有功夫望向对方的脸。
噗
饶是沈岳这样高冷的人,在见到沈柠那脏脏包的造型后,一时之间也有些没绷住,“你这脸怎么给得跟坨炭似的?”
沈柠板着一张严肃的脏脏脸,“自然是因为某些阿兄,脸都不让洗,就把我给提出院了。”
原本心情不算好的沈岳,因着见到沈柠如此模样的缘故,一时之间,身上的冰碴子,烟消云散,这会子不仅脸上带着笑,还十分好心地从怀中摸出了一块褐色的手帕,递给了沈柠,“你先把脸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