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否要将这马车拆了?”一旁引马车入院的徐烈,来到沈岳跟前,朝着沈岳拱手询问道。
“不急总得给他父子二人,一点寒暄的时间。”沈岳端着茶,轻轻地饮上一口,一脸悠闲道。
不出意外,这位裴家家主,根本就没有告诉裴行川,他会成为他的师傅。
若提前说了。
以裴行川的性子,决计是不会来的。
果然,马车内。
裴行川朝着自家老爷子板着小脸儿低声急切道,“老爷子,你别告诉我,你口中那位全端朝都叫得上号的角色,就是沈岳哈??”
莫大的福气
“那不然呢??”裴卜启见裴行川一看到沈岳,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心道这回总算是请对了人,故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裴行川一时心梗,“他算哪门子全端朝都叫得上号的高手?你居然还用秋蝉玉来请他!!”
最关键的是,自己认真学武,就是为了撬沈岳的墙角,今日若是拜入沈岳门下,那小瑶姑娘岂不是成他师姐了??
一朝徒弟变师姐???
这是不是多少有些离谱了!!!
“沈岳乃端朝名将,战功显赫,才学斐然,武功卓绝,品行端正,这样的人,愿意看在秋蝉玉的份上教你,是你莫大的福气”裴卜启说着就要扔下儿子,推门而出。
你确定把他丢给沈岳,是福气不是晦气??
“老爷子,你等会儿”
刚才开门的时候,裴行川就已经发现这院中有精锐把守了。
现在能不能挖走沈岳墙脚,在小瑶跟前找回面子,已经不重要了。
沈岳这个人吧,说一不二,死脑筋一个。
他既然答应了老爷子会教自己武功,即便自己不愿意,也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按着脑袋教自己学武功的。
那些年,与沈岳同窗时,被他折磨的恐惧记忆,如开了闸的洪水,一下子,涌入了脑中。
当同窗都已经够他烦的了,一旦沈岳成了他的师傅??
画面太美,裴行川简直不敢想。
“那个老爷子啊,我忽然又不想学武功了,要不,你带我回家吧”裴行川试图对他爹晓之以情。
“秋蝉玉象征着裴家君子一诺,是你自己说想要学好武功的,我如今赌上裴家百年声誉望你成才,你却连个拜师茶都还没开始敬,就想打退堂鼓??儿啊,你如此反复的性子,当真是我裴家家门不幸。”裴卜启整了整外袍就要下车。
“老爷子你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情急之下,裴行川扑腾着要去抱他爹的腿。
“事已至此,没得商量。”
“老爷子,哦不,爹,爹啊我没有不想吃苦的意思,我只是想换一个师傅,咱换一个行不行?沈岳跟我一辈儿的,小时候还是同窗,拜他为师,这于礼不妥啊!”
要不怎么还是夫人有高见呢??
这逆子茶都没敬,已经晓得叫爹了。